伊朗(Iran)· 万国万民 · 百宝书

伊朗(Iran):伊朗不只是核问题、石油与头巾新闻;高原、诗歌、家门内外的礼节,以及一次次被帝国与革命重写的公共生活,共同塑造了今日的波斯语世界。 文化的钥匙:تعارف · آبرو · مهمان‌نوازی · غربت。 地理与历史、这地的教会、影像与文学、为这地祷告——普遍恩典的美好与堕落的裂痕,都去看见。

伊朗不只是核问题、石油与头巾新闻;高原、诗歌、家门内外的礼节,以及一次次被帝国与革命重写的公共生活,共同塑造了今日的波斯语世界。

地理

伊朗位于西亚高原,北临里海,南接波斯湾与阿曼湾,陆地邻接伊拉克、土耳其、亚美尼亚、阿塞拜疆、土库曼斯坦、阿富汗和巴基斯坦。扎格罗斯山脉从西北斜贯西南,厄尔布尔士山脉把德黑兰与里海南岸隔开;中部的卡维尔盐漠与卢特沙漠,使人口、农业和道路集中在山麓、绿洲与河谷。地震带、干旱、地下水透支、湖泊萎缩与空气污染,让“古老高原”成为很现实的住房、水与健康问题。

波斯语是国家通用语言,但阿塞拜疆突厥人、库尔德人、卢尔人、阿拉伯人、俾路支人、土库曼人、亚美尼亚人、亚述人等群体有自己的语言与地区记忆。石油和天然气把胡齐斯坦、波斯湾港口与全球市场相连,也使战争、制裁与环境代价集中落在特定地方。伊朗不是一座封闭的宗教城,而是山脉、贸易路、少数语言、迁徙与国家边界长期相遇的社会。

简史

今日伊朗的历史不等于某一个王朝。阿契美尼德帝国把多语言地区编入庞大行政网络,后来亚历山大征服、塞琉古王朝、帕提亚与萨珊统治者又重组高原和两河之间的权力。7 世纪阿拉伯穆斯林征服终结萨珊国家,却没有消灭波斯语;波斯语在伊斯兰世界中重新成为诗歌、行政与学术语言,伊朗各王朝、逊尼派与什叶派传统、突厥统治者和城市文化彼此塑造。

萨法维王朝自 1501 年起把什叶派十二伊玛目派建为国家宗教,与奥斯曼帝国的竞争、教士机构和波斯文化宫廷也一同奠定现代国家的重要边界。卡扎尔王朝时期面对俄罗斯扩张、英国影响、领土丧失与贸易特许权;烟草抗议和 1906 年立宪革命要求限制君权、建立议会,却在内外干预中屡受挫折。

礼萨沙阿于 1925 年建立巴列维王朝,扩张中央政府、学校、铁路和军队,也压制地方、族群、宗教与政治组织。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盟军占领迫使他退位。1951 年穆罕默德·摩萨台推动石油国有化;1953 年由英国与美国支持的政变推翻其政府,巩固穆罕默德·礼萨沙阿的统治。其后的工业化、白色革命、女性教育与城市中产扩张真实存在,秘密警察、财富不均、农村迁移和政治封闭也同样真实。

1979 年革命由教士、左翼人士、民族主义者、工人、学生和许多普通家庭共同推动,终局却由伊斯兰共和国的法学家监护制度重排权力;旧王朝的压制结束,新的政治与宗教排除随之形成。1980 年伊拉克入侵开启八年战争,前线、导弹、化学武器、失踪者与国家殉难叙事进入几代人的家庭。战后重建、人口增长、教育普及与城市化并行,制裁、核争议、区域战争、通胀、环境危机和人才外流又持续挤压生活。

2009 年绿色运动、2019 年抗议与 2022 年玛莎·吉娜·阿米尼之死后扩散的“女性、生命、自由”运动,显出社会对选举、身体、族群与尊严的长期争论。国家安全压力、外部军事威胁和国内权利问题都是真实的,不能拿一边取消另一边。伊朗人一次次在“外敌”与“内部不义”之间被要求只选一个真相;诚实的历史拒绝这种选择。

这地的教会

使徒行传二章列出帕提亚人、米底亚人、以拦人和来自美索不达米亚的访客,说明福音故事一开始就触及今日伊朗周边;但这节经文不能直接证明现代某个宗派从五旬节无缝延续。萨珊波斯已有使用叙利亚语的教会,后来通常与东方教会传统相连。它们建立教区、修道院与学术网络,也在罗马与波斯的竞争中被怀疑政治不忠;基督论争议与帝国标签又使复杂传统常被外人统称为“聂斯脱里派”。

亚美尼亚基督教在西北边境有更长地域历史。1604–1605 年阿拔斯一世为战争与经济战略强迁亚美尼亚家庭,其中一部分在伊斯法罕建立新朱尔法。那里出现亚美尼亚使徒教会、商人网络、学校、抄本作坊与早期印刷;繁荣不能遮住迁徙本身带着强迫、死亡与帝国利用。东方亚述教会、加色丁礼天主教、亚美尼亚礼天主教、拉丁礼天主教等社群也构成伊朗基督教历史的不同支流。

19 世纪俄罗斯、英国与美国新教差会进入乌尔米耶、德黑兰等地,办学校、诊所,开展印刷和圣经翻译,并与亚美尼亚/亚述社群合作或竞争。教育和医疗留下公共益处,西方强国的保护、宗派竞争与改宗政治也带来张力。第一次世界大战及奥斯曼/俄罗斯边疆使乌尔米耶周边亚述人与亚美尼亚人遭大规模流离和死亡,教会人口结构从此改变。

1979 年后宪法承认琐罗亚斯德教徒、犹太教徒与伊朗基督徒为宗教少数群体,亚美尼亚与亚述/加色丁基督徒有保留的议会代表席位;历史教会可以在法律范围内礼拜、办部分学校并处理个人身份法事务。与此同时,宗教出版、波斯语聚会、领袖任命和从伊斯兰教改宗受到更严限制,族群教会的获准空间不能代表所有基督徒都有同等自由。许多伊朗基督徒也散居海外,使波斯语敬拜、家庭断裂与政治身份成为跨国课题。

教会在这片土地上的忠心不能靠人数神话证明。**古老不自动等于公义,受限制也不自动使群体免于权力、性别与财务问责。**中国大陆教会可以学习亚美尼亚与亚述信徒对语言、礼拜和家族记忆的守护,也要拒绝把穆斯林邻舍写成一张“对象”清单;真正的见证尊重良心、不夸大战果、不暴露个人,并在恐惧中仍说诚实的话。

文化的钥匙

影像与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