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里求斯(Mauritius)· 万国万民 · 百宝书

毛里求斯(Mauritius):一座没有原住人口的岛,因殖民、奴役、契约劳工与迁徙成为多语社会;“共同生活”既是成就,也是每天要维护的功课。 文化的钥匙:Kreol Morisien · séga · vivre ensemble · communalisme。 地理与历史、这地的教会、影像与文学、为这地祷告——普遍恩典的美好与堕落的裂痕,都去看见。

一座没有原住人口的岛,因殖民、奴役、契约劳工与迁徙成为多语社会;“共同生活”既是成就,也是每天要维护的功课。

地理

毛里求斯位于印度洋西南部,主岛在马达加斯加以东,另包括罗德里格斯岛、阿加莱加群岛与若干小岛。火山活动塑造中央高原、山峰和沿海平原,珊瑚礁环绕许多海岸。甘蔗曾长期覆盖大片耕地,今日旅游、金融、制造与资讯服务更为重要;海平面上升、珊瑚白化、暴雨和海岸开发使“小岛”不等于“小问题”。

全国人口来自非洲、马达加斯加、印度、中国与欧洲等多条迁徙路线。英语是议会和行政重要语言,法语广泛用于媒体,毛里求斯克里奥尔语是大多数人的日常共同语,博杰普尔语、泰米尔语、乌尔都语、客家话等也承载家庭与宗教记忆。主岛的繁荣不能代表罗德里格斯岛等外岛,豪华度假区也不能代表附近村镇。这片海岸既是游客的景观,也是渔民、酒店员工、被奴役者后裔与契约劳工后裔共同生活的地方。

简史

毛里求斯在欧洲殖民前没有已知常住人口。阿拉伯与欧洲航海者曾到达或标记岛屿;荷兰人于十七世纪建立短暂据点,带入被奴役劳工并砍伐乌木。1715 年法国占领这座岛屿,将它命名为法兰西岛,奴役来自非洲与马达加斯加的人口,让他们修建港口,并从事种植园经济所需的劳动。英国于 1810 年夺取岛屿,却保留了法国统治留下的许多法律、土地制度与语言结构。

1835 年废除奴隶制后,殖民者从印度大量招募契约劳工进入蔗园。契约制不是奴隶制的同义词,却包含欺骗招募、低工资、惩罚性合约与行动限制;阿普拉瓦西·加特移民中转站保存这段全球劳工迁徙历史。来自中国的商人、穆斯林社群和其他移民继续改变城市与乡村。1968 年独立前,选举政治也被族群焦虑和暴力笼罩;独立后国家通过出口加工、旅游、教育和金融实现显著发展,并在 1992 年成为共和国。

“毛里求斯奇迹”确有制度和社会合作基础,但不能遮住财富差距、住宅压力、毒品问题、青年就业与查戈斯人被逐离群岛的区域历史。2020 年“若潮”号漏油事故又让当地生态环境与居民生计的脆弱显露出来。共同生活不是因为差异已经解决,而是社会仍愿意在学校、议会、工会、宗教与街区中不断协商。

这地的教会

法国统治时期,天主教会随着殖民秩序的建立而在岛上发展。教会服事自由人口,同时也置身于一个实行奴隶制的社会;被奴役者即使接受洗礼,也并不因此自动获得自由,更不意味着他们已经受到平等对待。英国接管后,新教机构进入岛上,但法语与天主教传统仍然深刻影响社会。废除奴隶制后,大量来自印度的契约劳工抵达,教会面对的,已是印度教徒、穆斯林、基督徒和来自多种文化背景的人共同生活的岛屿社会。

十九世纪的天主教传教士雅克-德西雷·拉瓦尔,因探访获释的奴隶、病者与贫困者而受到广泛敬重,后来被天主教会列为真福。他的记忆若只被用来标示某个族群的身份,就会失去原来的挑战:走近那些被留在社会边缘的人。圣公会、长老会、天主教、福音派与五旬节派的会众后来各自发展;华裔毛里求斯人、克里奥尔人、法裔毛里求斯人及印裔毛里求斯人中的基督徒,有着各自的背景,不能因为都信奉基督教,就被视为属于同一个政治阵营。

毛里求斯教会的重要见证不是在宗教市场赢得人数,而是在多元邻舍中既诚实持守福音,又拒绝用恐惧换取社群票仓。教会学校、社会服务与公共发言必须接受同一检验:是否让资源较少者真正参与,是否承认奴役与契约劳工历史,是否把跨宗教和平落实为对具体邻舍的尊重。

文化的钥匙

影像与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