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Ukraine):欧洲草原、黑海港口与喀尔巴阡山之间,乌克兰的语言、土地和共同体经历过帝国统治、饥荒、核灾难与独立重建;战争正在发生,却不能吞掉这片土地全部的日常与创造。 文化的钥匙:громада · майдан · воля · толока。 地理与历史、这地的教会、影像与文学、为这地祷告——普遍恩典的美好与堕落的裂痕,都去看见。
欧洲草原、黑海港口与喀尔巴阡山之间,乌克兰的语言、土地和共同体经历过帝国统治、饥荒、核灾难与独立重建;战争正在发生,却不能吞掉这片土地全部的日常与创造。
乌克兰位于东欧,北接白俄罗斯,西连波兰、斯洛伐克、匈牙利、罗马尼亚和摩尔多瓦,南向黑海与亚速海,东接俄罗斯。第聂伯河由北向南贯穿国家,黑土地带支撑谷物和油料作物,顿巴斯长期发展煤矿与重工业;喀尔巴阡山区、南部草原、湿地与海岸则拥有不同生态和生活方式。
基辅是政治与文化中心,利沃夫保存中欧与希腊礼天主教印记,敖德萨的港口、多语与犹太历史相互交织;哈尔科夫是教育、工业和乌克兰语文化复兴的重要城市,第聂伯连接航天工业,克里维里赫与顿巴斯城市承受资源经济的环境代价。俄罗斯自 2014 年占领克里米亚并介入东部战争,2022 年发动全面入侵后,家园、边界与交通不断被改变。地图必须说明占领不等于合法归属;同时,被标成“前线”的地方仍有人煮饭、照顾老人、教孩子和守住社区。
今日乌克兰土地在古代连结黑海殖民城市、草原游牧网络与斯拉夫聚落。9 至 13 世纪以基辅为中心的罗斯接受东部基督教并发展贸易和文字传统;蒙古入侵后,各地进入不同政治轨道。西部受立陶宛与波兰统治,黑海北岸有克里米亚汗国与奥斯曼影响,莫斯科国家逐渐向南西扩张。哥萨克共同体在边疆形成军事与自治传统,17 世纪赫梅利尼茨基起义既挑战波兰权力,也伴随针对犹太人与其他平民的暴力,随后与莫斯科结盟的意义成为长期争论。
18 世纪末,俄罗斯帝国与哈布斯堡帝国分治乌克兰地区。农奴制、工业化、城市多语生活和民族文化复兴并行;帝俄多次限制乌克兰语出版与教育。1917 年革命后出现短暂而多方竞争的乌克兰国家项目,最终大部分地区进入苏联。斯大林集体化与征粮造成 1932–1933 年大饥荒(乌克兰称 Holodomor),政治清洗又摧毁知识界。二战期间,纳粹占领制造大规模屠杀,尤其巴比亚尔等地的犹太人被杀;苏联镇压、民族主义武装、合作与抵抗构成难以用单一英雄叙事覆盖的历史。克里米亚鞑靼人 1944 年遭集体驱逐。
战后边界大致形成今日轮廓,克里米亚 1954 年转入乌克兰苏维埃共和国。1986 年切尔诺贝利核灾难暴露制度隐瞒和跨地域代价。1991 年全民公投支持独立,国家在市场转型、寡头权力、腐败与民主竞争中艰难重建。2004 年橙色革命和 2013–2014 年尊严革命都显示公民要求可问责政治;后者之后俄罗斯吞并克里米亚,并在顿巴斯挑起战争。
2022 年俄罗斯全面入侵,把长期战争推向全国。乌克兰社会展现强大互助、地方自治与抵抗,也承受死亡、创伤、离散、基础设施破坏和被占领地区的压迫。语言选择变得更具政治意义,却不能据此怀疑每个俄语母语者的忠诚;罗姆人、克里米亚鞑靼人、残障者、性少数与良心拒服兵役者仍需要权利保障。承认侵略者与受害国之间不对等,并不要求把乌克兰社会写成没有内部问题;爱一片受伤的土地,也包括允许它继续说真话和自我修正。
988 年前后,基辅罗斯的弗拉基米尔受洗,东部基督教传统由此深刻塑造礼仪、文字、艺术与政治想象。后来教会管辖随帝国与边界变化:基辅传统与君士坦丁堡、莫斯科和罗马的关系多次重组。西部的布列斯特联合促成今日乌克兰希腊礼天主教传统,在保持拜占庭礼仪的同时与罗马共融;东正教、罗马天主教、亚美尼亚教会及犹太社群共同构成多宗教历史。
宗教改革后,德语、波兰语及本地新教群体留下影响;19 世纪浸信会、门诺会与福音派在南部和东部成长。帝俄与苏联政权都以不同方式控制宗教。苏联时期教产被没收、领袖被捕、礼拜受限;1930 年代与战后镇压尤为严酷。希腊礼天主教会 1946 年被强制“并入”俄罗斯东正教,在地下维持至 1989 年合法化。与此同时,部分教会机构也被安全系统渗透,不能把存续一概等同于抵抗。
独立后宗教自由扩大,东正教管辖与国家身份的争议也愈发明显。2019 年乌克兰正教会获君士坦丁堡普世牧首区承认自主地位;另一个历史上隶属莫斯科宗主教区的乌克兰正教会宣布与莫斯科保持距离,但战争中的法律、财产与安全争议仍持续。名称相近不表示立场相同,外来读者应避免把每个堂区信徒按机构标签定罪。
2014 年以来,东正教、天主教、新教和跨宗教志愿者参与军牧、撤离、医疗、安葬、收容与创伤陪伴。教会也面对民族主义诱惑、仇敌语言、武器伦理、性暴力幸存者保护及战争结束后的复员与宽恕问题。和平不是要求受害者停止抵抗,饶恕也不能取消真相、审判和安全边界。中国教会可从乌克兰信徒学习在停电、迁移与悲伤中维持共同生活,同时拒绝把他们只当英勇故事。十字架不是替侵略开脱,而是使教会在抵抗邪恶时仍不把任何民族神圣化,并为真理、保护与将来的和好保留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