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与呼召」第 4 课,读但 1 章。回扣、红包、做假账,行业惯例和业绩压力一步步催我们妥协。
主经文:但 1 章
但以理「立志不以王的膳和王所饮的酒玷污自己」,却没有硬顶:他先去求,被拒绝了,再提一个可以验证的办法:「求你试试仆人们十天。」他站得住的根基不在自己的本事,经文说,是上帝赐给这四个少年人聪明知识。
职场上的压力,大致有两类。有些事确实需要分辨,比如一份礼该不该收、一句话该怎样说;有些事,像做假账、虚报数字、收违法的回扣,本来就已经越线,谈不上方法上的分歧。麻烦在于,越线的要求也常常披着「这是行规」「大家都这么做」的外衣出现,推你的人也常是同事、上司、多年的合作方,语气还很温和:「你别太较真。」但以理书 1 章讲的,是一个被掳到异国的年轻人,在一个他完全无力改变的体制里,碰上了类似的事。
他是被掳去的,国破家亡,被挑中送进王宫受训。王吩咐教他们迦勒底的文字言语,还给他们起了新名:
太监长给他们起名,称但以理为伯提沙撒,称哈拿尼雅为沙得拉,称米沙利为米煞,称亚撒利雅为亚伯尼歌。(但 1:7)
他们原来的名字里都带着上帝的名,新名字多半与巴比伦人所拜的偶像有关。经文记下他们被起了新名、受迦勒底文字言语的训练,却没有记下但以理曾为改名抗争;这只能说明叙事没有记录,不能据此断定他心里怎样想。本章明确记下的,是他在这一件事上划下了界线:
但以理却立志不以王的膳和王所饮的酒玷污自己,所以求太监长容他不玷污自己。(但 1:8)
「立志」是事先定下的,不是坐到饭桌前才犹豫;到了现场才开始想要不要的人,多半会被当下的压力推着走。经文没有说明王膳和酒为什么会使他玷污,可能涉及律法所禁的食物、祭过偶像的东西,或者王桌所代表的效忠关系,原因不宜说死;能确定的是,但以理认定这件事会使他向上帝失忠,而经文也没有说,这就是他一生唯一的界线。定下以后,他去「求」,没有宣告「我绝不吃」,态度上没有把事情弄成对抗。经文接着说:「上帝使但以理在太监长眼前蒙恩惠,受怜悯。」(但 1:9)太监长也说出了自己的难处:「我惧怕我主我王」,要是这几个少年面黄肌瘦,「你们就使我的头在王那里难保」(但 1:10)。经文没有评价他是不是恶人,只让我们看见他头上也悬着风险;今天叫你签字的人,头上多半也压着指标,只是这并不能免去他对自己选择的责任。
被拒绝以后,但以理没有放弃,也没有硬闯。他去找直接管他们的委办,提了一个可以验证的办法:
求你试试仆人们十天,给我们素菜吃,白水喝,然后看看我们的面貌和用王膳那少年人的面貌,就照你所看的待仆人吧!(但 1:12-13)
太监长怕的是面貌肌瘦,他就说那就看面貌,十天为期,看了再定。他把对方的顾虑接了下来,也给对方留了退路。结果是「过了十天,见他们的面貌比用王膳的一切少年人更加俊美肥胖」(但 1:15)。经文还特别说明,这四个人的聪明知识从哪里来:
这四个少年人,上帝在各样文字学问上赐给他们聪明知识,但以理又明白各样的异象和梦兆。(但 1:17)
日期满了,王与他们谈论,「见少年人中无一人能比但以理、哈拿尼雅、米沙利、亚撒利雅」(但 1:19):
王考问他们一切事,就见他们的智慧聪明比通国的术士和用法术的胜过十倍。(但 1:20)
他们认真受训,可是他们站得住,经文首先归给上帝。专业能力可以多给人一点沟通的余地,却不是人忠于上帝的根基,也不能保证每个人都有说「不」的空间。箴言说:
诡诈的天平为耶和华所憎恶;公平的砝码为他所喜悦。(箴 11:1) 正直人的纯正必引导自己;奸诈人的乖僻必毁灭自己。(箴 11:3)
圣经在这里用的是买卖人手里的秤,说的是斤两、数字和账目。落到我们手上,先分辨什么会使自己向上帝失忠,在压力来到以前就立定心志,别临场再议。能商量的事,用求的口气,接住对方的顾虑,想一个合法、诚实、可以验证的办法;若要求本身违法、造假或伤害别人,就不必再找折中,要安全地拒绝,并且求助。
但以理这一次成了,不是每一次都会成。同一卷书往后读,他的三个朋友守住了,被扔进火窑;他自己后来被扔进狮子坑。所以这一课不能讲成「守原则就一定有好结果」,有人会因为不签那个字而失掉机会,这一课不假装那不会发生。若是被要求做违法的事,或者因此受到威胁,先顾好安全,必要时保留证据、寻求法律帮助,也可以先找牧者或信得过的人商量,不要一个人扛。结果不一定顺利,站得住也不靠自己的本事,靠的是那位赐恩惠和智慧的上帝。
1. 他是被掳去的,处境完全被动。
2. 改名字这件事,经文没有记他抗争过。 新名字多半与巴比伦的偶像有关;叙事没有记录抗争,不能据此断定他心里怎样想。
3. 日期满了,王见少年人中无人能比这四人。 经文把他们的聪明知识归给上帝(1:17)。
4. 本章明确记下的,是他在王膳和酒这件事上划下界线。 经文没有说这是他一生唯一的界线;重点是分辨什么会使自己向上帝失忠。
5. 经文没有说明王膳和酒为什么会使他玷污。 可能涉及律法所禁的食物、祭偶像,或王桌所代表的效忠关系;可以确定的是,但以理认定这件事会使他失忠,具体原因不宜说死。
6. 「立志」是事先定的。 到现场才开始犹豫的人,多半会被推着走。
7. 他用的是「求」,没有宣告。 态度上没有把事情弄成对抗;经文说,是上帝使他在太监长眼前蒙恩惠。
8. 太监长明说自己害怕王追责。 经文没有评价他是不是恶人;今天的中间执行者也可能承受压力,但这不能免去他对自己选择的责任。
9. 十天的提议正面接住了对方的顾虑。 太监长怕面貌肌瘦,他就说那就看面貌。
10. 他们站得住,经文首先归给上帝所赐的聪明知识。 专业能力可以增加沟通的余地,却不是忠于上帝的根基。
11. 箴 11:1 用的是做生意的秤。 说的是斤两、数字、账目。
12. 这一次成功了,不是每一次都会。 同一卷书里,他的三个朋友被扔进火窑,他自己被扔进狮子坑。
先说一句(带领人读出来)
在小组里说的话,我们不带出去传。但有一种情况例外:如果涉及正在发生的伤害、孩子或弱势者的安全,或有人有即时伤害自己、伤害别人的危险,带领人不能答应完全保密。一般情况下,带领人会先尽量和当事人商量,只把必要的信息告诉能实际帮上忙的人;涉及孩子或不能保护自己的人,或者有即时的危险,就不以取得同意为前提,按情况联系牧者、有资质的专业人员、当地公安/警方、急救或医疗机构。有即时危险时当场求助,也不要让当事人独处。
暖场:你所在的行业里,有没有一句「这是行规」的话?(说类别就好,不说单位、不说人;第一次来的朋友也可以说说)
带领提示:轻松问。在这里就定下规矩:只说处境,不说细节,也不说单位名。多半人都举得出例子。
本课回顾(带领人读出来,约 1 分钟,照顾没预习的人)
这一课读的是但以理书 1 章。巴比伦王围困耶路撒冷,吩咐太监长从以色列的宗室贵胄中带几个少年人进王宫,教他们迦勒底的文字言语,又派定王自己所用的膳和所饮的酒养他们三年。其中有但以理和他的三个朋友,太监长给他们起了新名。但以理却立志不以王的膳和王所饮的酒玷污自己,就去求太监长容他不玷污自己。上帝使他在太监长眼前蒙恩惠、受怜悯。太监长说:我惧怕我主我王,倘若他见你们的面貌比同岁的少年人肌瘦,我的头在王那里就难保。于是但以理对管理他们的委办说:求你试试仆人们十天,给我们素菜吃,白水喝,然后看看我们的面貌,就照你所看的待仆人吧。委办允准了。过了十天,见他们的面貌比用王膳的少年人更加俊美肥胖。后来王与他们谈论,见少年人中无一人能比他们;王考问他们一切事,见他们的智慧聪明比通国的术士胜过十倍。对照的经文是箴言 11 章:诡诈的天平为耶和华所憎恶,公平的砝码为他所喜悦;正直人的纯正必引导自己。今天我们一起谈:在灰色地带守住诚实。
1. 读 4-7 节。这些少年人被安排了哪几件事?他们的名字怎么了?
带领提示:被带进王宫、学迦勒底的文字言语、用王的膳和酒、养三年。太监长给他们起了新名。可以补一句:他们原来的名字里都有上帝的名。
2. 读 8 节。但以理立志不做哪一件事?他接下来做的第一个动作是什么?
带领提示:立志不以王的膳和王所饮的酒玷污自己。第一个动作是「求」太监长容他不玷污自己。他是去求,没有宣告。
3. 读 10-15 节。太监长为什么为难?但以理提了一个什么方案?结果怎样?
带领提示:他惧怕王,怕他们面貌肌瘦、自己的头难保。方案:试十天,给素菜白水,然后看面貌,照你所看的待仆人。结果:十天后他们的面貌更加俊美肥胖。
4. 本章明确记下但以理在哪件事上拒绝?对于改名和受训,经文明确说了什么,又没有说什么?
带领提示:本课的中心题,多留时间。明确记下的是王膳和酒这件事;改名和受训,经文记下了事实,却没有记下他的反应,也没有解释王膳为什么会玷污他。可以问:我们怎样分辨,哪些事会使自己向上帝失忠,哪些事只是让人不舒服?
5. 「立志」是事先定的。事先定和临场决定,差在哪里?
带领提示:临场时压力最大、时间最短、退路最少。事先定了,当下就不必重新权衡。可以问:有哪些场合,你知道自己一到现场就守不住?
6.(弹性题,时间够再谈)十天的方案为什么能成?如果界线本身不动,有没有合法、诚实、可验证的替代方案?什么情况下不应再协商,而应直接拒绝并安全求助?
带领提示:它正面接住了对方的顾虑:太监长怕的是面貌肌瘦,但以理就说那就看面貌;期限短、可验证,也给对方留了退路。经文也说,是上帝使他在太监长眼前蒙恩惠。若要求本身违法、造假或伤害别人,就不必找折中,要安全拒绝并求助。
7. 你手上有没有一件事,是你心里一直不太安的?(说类别就好,不说细节;第一次来的朋友也可以说说)
带领提示:带领人先说自己的。不追问细节,也不要有人开始给具体建议。停在「有」这一层。
8. 先分清楚:你现在最需要守住的一条线是什么?(把它写成一句话)
带领提示:这一题是这一课的落点。请各人写一句很具体的话(「我不在这一类单据上签字」「我不收可能影响公正判断、违反法律或单位规定的礼」「这句数据我照实报」)。接下来的行动清单照这个来。若有人的处境涉及违法或威胁,提醒他会后单独谈,不要一个人扛。
先请一位组员慢慢读但 1:8,再读箴 11:1,大家安静两分钟。各人在心里定一条线。愿意的人祷告一两句。不想开口的,安静祷告一样是祷告;第一次来的朋友可以安静旁听,完全不必祷告或表态。最后带领人收一收,为组里在压力下要做选择的人代求。代祷事项留在小组里;敏感的事不写进 App,也不发在群里。一般跟进先征得本人同意,再私下记下必要的一两句;涉及孩子或不能保护自己的人的安全,或有即时自伤、伤人的危险时,不以取得同意为前提,要立刻联系当地的急救、公安/警方或合适的保护机构。
可以这样开始(祷告方向):
主啊,但以理立志不以王的膳玷污自己——他事先立定了心志,又是去求,没有去顶。求你给我们这样的智慧:分得清什么会使我们向你失忠,什么只是让人不舒服;也求你像赐给但以理那样,赐给我们恩惠和聪明。也求你给我们事先定下来的决心,免得到了当场被人情和压力推着走。你说诡诈的天平为你所憎恶——我们手上有很多秤:数字、单据、报表、承诺。求你叫我们的秤是准的。我们也知道,守住的人有时会付代价,圣经里就有人因此被扔进火窑;求你在那样的时候也与我们同在。奉耶稣的名,阿们。
祷告之后,每人从下面挑一件,这一周去做。挑一件就好,一时挑不出来也没关系。
不用记录,也不用汇报;愿意的话,下次聚会可以说说。没做到的,就把卡住的地方带到祷告里。
可以选「遇到难相处的上司」那一课(创 39 章),也可以选「罪也会成为一群人的风气」那一课(摩 5:1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