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述帝國的都城,位於底格里斯河東岸(今伊拉克摩蘇爾一帶),以殘暴著稱。先知約拿寧可逃往他施,也不肯去向它宣告悔改——他怕上帝真的憐憫這仇敵之城。讀懂尼尼微的可怕,才體會約拿的抗拒,也才驚訝於上帝對「這大城」的憐憫(拿4:11);百年後那鴻書宣告它的傾覆,見證審判終必臨到。
亞述帝國的都城,位於底格里斯河東岸(今伊拉克摩蘇爾一帶),以殘暴著稱。先知約拿寧可逃往他施,也不肯去向它宣告悔改——他怕上帝真的憐憫這仇敵之城。讀懂尼尼微的可怕,才體會約拿的抗拒,也才驚訝於上帝對「這大城」的憐憫(拿4:11);百年後那鴻書宣告它的傾覆,見證審判終必臨到。
英文 Nineveh,聖經中出現約 30 次。
尼尼微在底格里斯河東岸,今伊拉克摩蘇爾市對岸的兩座土丘之下。它是亞述帝國最後的都城、當時世界上最大的城市——「有十二萬多人不能分辨左手右手」(拿 4:11)。聖經給了它兩卷書的篇幅:約拿書裡它悔改蒙恩,那鴻書裡它傾覆受審——一座城,把上帝的憐憫與公義都演了一遍。
尼尼微的家世很古老:寧錄「從那地出來往亞述去,建造尼尼微」(創 10:11)。它真正壓到以色列頭上,是主前八世紀亞述帝國的擴張:撒縵以色、撒珥根擄走北國十支派(王下 17 章),西拿基立定都尼尼微,從這裡發兵圍耶路撒冷、又在這裡遇刺身亡(王下 19:36-37)。
約拿書讓這座「極大的城」成了普世憐憫的課堂:先知寧可往他施逃跑,也不肯給仇敵之都傳悔改的機會;等到他終於走進城中喊出「再等四十日,尼尼微必傾覆了」,從王到民竟然披麻禁食,「上帝察看他們的行為,見他們離開惡道,祂就後悔,不把所說的災禍降與他們了」(拿 3 章)。全書結在上帝對使性子的先知的反問上:「何況這尼尼微大城……我豈能不愛惜呢?」(拿 4:11)。
一百多年後,尼尼微惡貫滿盈,那鴻領受「論尼尼微的默示」:「禍哉!這流人血的城」(鴻 3:1),預言它必因河閘開放、洪水漫城而終結(鴻 2:6)。主前 612 年,巴比倫與瑪代聯軍攻陷尼尼微,帝國灰飛煙滅,應驗之徹底令後世旅行者一度找不到城址。耶穌兩次提到尼尼微人:「尼尼微人要起來定這世代的罪,因為約拿所傳的,他們悔改了。看哪,在這裡有一人比約拿更大」(太 12:41)。
十九世紀的發掘讓尼尼微重見天日:西拿基立的「無雙王宮」出土了拉吉圍城浮雕(大英博物館藏),亞述巴尼帕的王家圖書館出土了數萬塊泥版——包括吉爾伽美什史詩與洪水敘事,為聖經研究提供了最重要的近東文獻群。城牆周長約 12 公里,與「三日的路程」的巨城描述相稱(拿 3:3)。守護王宮大門的人首翼牛/翼獅(拉瑪蘇)巨像,今天分藏大英博物館、盧浮宮、大都會等地——那鴻問的「獅子的洞在哪裡呢」(鴻 2:11),答案是:在博物館裡。
把約拿書和那鴻書放在一起讀,才看見完整的上帝:同一座城,悔改時得憐憫,作惡時被追討——「耶和華不輕易發怒,大有能力,萬不以有罪的為無罪」(鴻 1:3)恰是兩卷書的合題。約拿書的鋒芒其實指向讀者:我們是否也有「不配得恩典」的仇敵名單?耶穌說「比約拿更大」的已經來了——祂不是在城外搭棚觀望審判,而是進城赴死,為仇敵代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