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尼基的古港,與推羅齊名,以航海與偶像敬拜著稱。以利亞曾被差往西頓的撒勒法,靠寡婦的一把面存活,又使她兒子復活(王上17)。耶穌提醒:先知的日子有許多寡婦,以利亞只奉差到西頓的一個寡婦那裡(路4:26)——上帝的憐憫,早已越過以色列的邊界。
腓尼基的古港,與推羅齊名,以航海與偶像敬拜著稱。以利亞曾被差往西頓的撒勒法,靠寡婦的一把面存活,又使她兒子復活(王上17)。耶穌提醒:先知的日子有許多寡婦,以利亞只奉差到西頓的一個寡婦那裡(路4:26)——上帝的憐憫,早已越過以色列的邊界。
英文 Sidon,今名 Sandikli archaeological site in Sidon,聖經中出現約 37 次。
西頓在今黎巴嫩海岸,推羅以北約 35 公里,是腓尼基最古老的母港——荷馬史詩裡「腓尼基人」與「西頓人」幾乎同義,聖經也常以「西頓人」統稱這個航海民族。對以色列而言,西頓意味著兩樣東西:精湛的手藝與巴力崇拜的輸出地——王后耶洗別就是西頓王的女兒。
西頓的名字排在挪亞的曾孫輩:「迦南生長子西頓」(創 10:15),雅各祝福西布倫時也提到「直達西頓」(創 49:13)。約書亞時代它已稱「大西頓」(書 11:8),以色列人卻始終沒有趕出西頓人(士 1:31),反倒屢屢「去事奉西頓的神明」(士 10:6)。所羅門建殿時承認:「在我們中間沒有人像西頓人善於砍伐樹木」(王上 5:6)——但同一位所羅門,晚年也隨了「西頓人的女神亞斯他錄」(王上 11:5,33)。
西頓對以色列屬靈史影響最深的一筆,是「西頓王謁巴力的女兒耶洗別」嫁給亞哈(王上 16:31)——巴力崇拜由此成為北國國教,招來以利亞的旱災對決。耐人尋味的是,大旱之中上帝偏偏差以利亞去西頓地界的撒勒法,住在一個外邦寡婦家裡,使她的面和油不減不缺,又救活她的兒子(王上 17:8-24)。耶穌後來特意引用這件事:「以利亞並沒有奉差往以色列的一個寡婦那裡,只奉差往西頓的撒勒法」(路 4:25-26)——恩典越過國界,這話激怒了拿撒勒會堂的眾人。
新約裡,加利利的群眾中就有從推羅、西頓來聽道求醫的(可 3:8);耶穌在西頓境內醫治迦南婦人的女兒(可 7:24-31);保羅被押解赴羅馬,船到西頓,百夫長「寬待保羅,准他往朋友那裡去,受他們的照應」(徒 27:3)——可見當地已有教會。
西頓的考古印證了它「腓尼基母城」的地位:海堡、地中海東岸罕見的大型腓尼基神廟(以實門神廟)遺址、以及著名的西頓石棺群——其中「亞歷山大石棺」精美絕倫(今藏伊斯坦布爾考古博物館)。亞述與波斯文獻裡西頓屢見於朝貢與叛亂記錄;波斯時代它是帝國海軍主力港。西頓的玻璃與紫染工藝古代馳名,「西頓人」在舊約裡幾乎就是「巧匠水手」的代名詞(結 27:8)。
西頓這條線索最好與推羅對讀:推羅代表財富的驕傲,西頓更多代表宗教的滲透——耶洗別的巴力就是「西頓製造」。但請留意上帝的手法:祂審判西頓的偶像(結 28:21-23),卻在饑荒中先眷顧西頓的寡婦;祂的兒子親自踏進西頓境內施恩。讀路加福音 4 章拿撒勒會堂那一幕時,撒勒法寡婦就是鑰匙:恩典從不受我們劃定的邊界約束——這既是安慰,也常常是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