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牙利(Hungary)· 萬國萬民 · 百寶書

匈牙利(Hungary):多瑙河兩岸、馬扎爾語(匈牙利語)、帝國邊界與二十世紀創傷共同塑造中歐國家;家庭記憶里的特里亞農、戰爭與 1956 年起義至今仍進入公共選擇。 文化的鑰匙:Trianon · kiskapu · vidék · család。 地理與歷史、這地的教會、影像與文學、為這地禱告——普遍恩典的美好與墮落的裂痕,都去看見。

多瑙河兩岸、馬扎爾語(匈牙利語)、帝國邊界與二十世紀創傷共同塑造中歐國家;家庭記憶里的特里亞農、戰爭與 1956 年起義至今仍進入公共選擇。

地理

匈牙利位於喀爾巴阡盆地,四周與奧地利、斯洛伐克、烏克蘭、羅馬尼亞、塞爾維亞、克羅地亞、斯洛文尼亞接壤,是沒有海岸的中歐國家。多瑙河縱貫布達佩斯,蒂薩河流經東部大平原;西部有巴拉頓湖與丘陵,東南阿爾弗爾德農業平原地勢開闊。地理位置使貿易、軍隊、帝國和難民路線反覆經過,也使河流水質、能源與交通必須跨境協作。

人口和機會明顯向布達佩斯集中,東北與南部部分地區面對人口外流和貧困。馬扎爾語(匈牙利語)與多數鄰國不同,長期維繫強烈文化身份;羅姆人社群、德意志人、斯洛伐克人、克羅地亞人、塞爾維亞人等少數群體及近年移民也屬於國家。“中歐心臟”不是一句榮耀地理,它意味著邊界變化後親屬、墓地與母語社區常分處不同國家,今日政策必須在記憶與鄰國主權之間保持節制。

簡史

馬扎爾人部落於九世紀末進入喀爾巴阡盆地,這在國家記憶中被稱為“取得家園”(honfoglalás),卻也發生在已有斯拉夫、阿瓦爾等人口的土地。約 1000 年伊什特萬一世加冕,拉丁基督教、郡縣與王權制度逐步建立。1241 年蒙古入侵、十六世紀奧斯曼征服和哈布斯堡擴張使王國多次分裂;宗教改革尤其加爾文主義廣泛傳播,反宗教改革又重塑宗派與權力。

十九世紀民族與自由運動在 1848 年革命中爆發,后被哈布斯堡與俄羅斯軍隊鎮壓;1867 年奧匈妥協帶來現代化,也加強對非馬扎爾族群的同化壓力。一戰後《特里亞農條約》使匈牙利失去大部分舊王國領土,數百萬馬扎爾人成為鄰國居民,這份創傷隨后被修正國界的主張與威權政治動員。二戰中匈牙利與軸心國合作,反猶法律、強迫勞動、1944 年德國佔領和匈牙利當局的參與共同導致大規模驅逐與殺害;不能把一切責任只推給德國。

戰後蘇聯支持的共產主義政權建立,1956 年起義遭鎮壓;其後卡達爾時期相對寬鬆,卻以政治沉默換取穩定。1989 年轉型恢復多黨制度;此後於 1999 年加入北約、2004 年加入歐盟。今日公共生活圍繞司法、媒體、羅姆人平等、移民、家庭政策與國家的定義持續爭論。特里亞農的痛可以真實哀悼,但若用它要求鄰國馬扎爾人社群或國內少數者服從單一政治,就把記憶變成了新的壓力。

這地的教會

伊什特萬一世建國時期接受拉丁基督教,教區、修道院與王權共同組織了中世紀匈牙利的社會生活;東部地區也與拜占庭基督教保持聯繫。奧斯曼擴張後,國家陷入分裂,宗教改革在城鎮、貴族和大平原地區廣泛傳播,匈牙利歸正教會由此形成深厚傳統;哈布斯堡王朝推動的反宗教改革,又通過政治與宗教壓力恢復天主教的主導地位。各宗派辦學、翻譯聖經,與民族語言的發展彼此促進,也一同捲入國家競爭。

十九世紀,教會參與民族運動、教育與慈善事業,同時也享有制度特權。兩次世界大戰之間,“基督教國家主義”政治常把猶太公民排除在國家共同體之外。面對反猶法律、驅逐行動與箭十字黨的暴力,教會中有人展開救援、公開抗議,也有領袖選擇沉默、與當局合作,或使用反猶言論。記念少數義人的勇敢,不能使教會機構免於反省自身的責任。

共產主義政權把學校收歸國有,解散團體、監禁領袖,並控制獲得許可的教會;部分神職人員抵抗,另一些則進入國家安排的和平運動或行政體系。1989 年後,天主教、歸正宗、信義宗、浸信會、五旬節派等重新辦學,並恢復公共角色。今天的教會仍需要分辨:補償過去受到的傷害,與在政治上依附權力,並非同一件事;捍衛家庭與國家,也不能成為貶低羅姆人、猶太人、難民或處於不同生活境況者尊嚴的理由。

文化的鑰匙

影像與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