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拉克(Iraq):伊拉克不只是戰爭現場:底格里斯與幼發拉底河、巴格達的書寫傳統、南部沼澤、庫爾德山地、阿拉伯與少數民族家園,都在帝國、石油和一代代普通人的哀悼中繼續發聲。 文化的鑰匙:المضيف · عشيرة · محلّة · تدلّل。 地理與歷史、這地的教會、影像與文學、為這地禱告——普遍恩典的美好與墮落的裂痕,都去看見。
伊拉克不只是戰爭現場:底格里斯與幼發拉底河、巴格達的書寫傳統、南部沼澤、庫爾德山地、阿拉伯與少數民族家園,都在帝國、石油和一代代普通人的哀悼中繼續發聲。
伊拉克位於西亞,北接土耳其,東鄰伊朗,西連敘利亞和約旦,南接沙特、科威特並有短小的波斯灣海岸。底格里斯河與幼發拉底河從北向南匯成 Shatt al-Arab,古代灌溉文明、今日城市、農田和溼地都依賴其水量;上游水壩、乾旱、鹽化、汙染與高溫使水成為跨境和國內公義問題。北部庫爾德山地、中部平原、南部 Mesopotamian Marshes 與西部沙漠各有不同生計。
巴格達是政治、大學和文化中心;Basra 掌握港口與石油,卻同時承受汙染和公共服務短缺;Mosul、Erbil、Kirkuk、Najaf、Nasiriyah 的語言、宗派、戰爭記憶和經濟結構彼此不同。Arabic 與 Kurdish 為官方語言,Turkmen、Syriac、Armenian 等也在特定社群使用。石油財富不能解釋伊拉克人的全部生活:一條乾涸水渠、一份失蹤者檔案和一個能否安全回家的街區,往往比出口數字更接近國家現實。
兩河流域孕育 Sumer、Akkad、Babylon 與 Assyria 等城邦和帝國,楔形文字、法律、灌溉與長途貿易留下深遠遺產;這些古代名稱不能直接等同今日民族。波斯帝國、Alexander 繼承者、Parthian 與 Sasanian 先後統治。7 世紀 Arab Muslim 軍隊進入後,Islam 與 Arabic 逐漸擴展,本地 Christian、Jewish、Mandaean 及其他社群仍長期參與城市生活。Abbasid 於 762 年建 Baghdad,使其成為學術、翻譯、貿易與政權中心,也經歷宮廷競爭和社會不平等。
1258 年蒙古攻陷 Baghdad,隨後多個王朝角逐;Ottoman 與 Safavid 競爭使邊疆、宗派和地方自治反覆變化。第一次世界大戰中英國佔領 Mesopotamia,1920 年反殖民起義後,以 Hashemite Faisal 建立受英國影響的王國。1932 年形式獨立,軍隊、地主、石油公司與英國利益仍深刻影響政治;1933 年 Simele 屠殺成為 Assyrian collective memory 的傷口。1958 年革命推翻王室,政變與黨爭後 Ba'ath 於 1968 年掌權,Saddam Hussein 建立高度鎮壓體制。
1980—1988 年 Iran-Iraq War 造成巨大傷亡,政權在 Anfal campaign 中以化學武器、處決和強迫遷移打擊 Kurdish civilians。1990 年入侵 Kuwait 引發 Gulf War;其後制裁、國家壓迫和基礎設施崩壞由平民承擔。2003 年美國主導入侵推翻 Saddam,卻以錯誤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論證開啟佔領;解散制度、權力真空與 sectarian politics 加劇叛亂和 2006—2007 年宗派殺戮。
ISIS 於 2014 年奪取 Mosul 等地,對 Yazidi 實施 genocide,並迫使 Christian、Shia、Sunni 及其他平民逃離;Iraqi forces 與國際聯軍至 2017 年奪回主要領土,破壞和失蹤問題仍在。2019 年 Tishreen protest 由青年要求工作、服務、主權與反腐,示威者遭殺害和綁架。今日 Iraq 有選舉、Kurdistan Region 自治與活躍社會,卻仍面對民兵權力、石油依賴、水危機及家庭尋找失蹤者。戰爭年表若只列總統和軍隊,會再次抹去母親、掘墓人、傷殘者與守住一條街的人。
基督信仰很早便在 Mesopotamia 紮根。傳統把使徒時期的 Addai、Mari 與兩河宣教相連;至 Sasanian 時代,Seleucia-Ctesiphon 的教會形成獨立治理,後來常稱 Church of the East,並向 Persia、中亞、印度乃至中國傳播。把整個傳統簡單叫“聶斯脫裡派”會掩蓋其自身神學語言、歷史變化和內部多樣。Syriac 成為禮儀、詩歌和學術語言,Christian scholars 也參與 Abbasid Baghdad 的翻譯與醫學。
教會在不同 Muslim 王朝下經歷保護、稅負、限制與繁榮交替。Mongol 和 Timur 時期戰爭重創社群,Ottoman 時代 Syriac、Armenian、Church of the East 等傳統各有發展。16 世紀與 Rome 共融的 Chaldean Catholic tradition 逐漸形成;近代 Assyrian Church of the East、Ancient Church of the East、Chaldean Catholic、Syriac Catholic、Syriac Orthodox、Armenian churches、Latin Catholics 與 Protestant communities 不能被“伊拉克基督徒”一詞抹平。
Ottoman 末期 Sayfo、第一次世界大戰流離及 1933 年 Simele 屠殺深刻塑造 Assyrian、Chaldean、Syriac 記憶。Ba'ath 國家一面宣傳世俗公民身份,一面壓迫異議、阿拉伯化爭議地區;部分基督徒進入專業和公共機構,並不代表群體沒有恐懼。2003 年後國家崩解、綁架、教堂爆炸、宗派暴力與經濟遷移使古老社群大量離開。2014 年 ISIS 奪取 Mosul 與 Nineveh Plains 後,許多家庭被迫逃往 Kurdistan Region 或海外,教堂、修道院和家園遭毀。
今天一些家庭返鄉重建,也有人因安全、民兵、就業、土地爭議和子女未來不願返回。教會參與學校、醫療、流離者救助、跨宗教對話與文化保存,同時需面對政黨依附、僑匯權力、青年離開和受害者保護。中國大陸教會應把伊拉克基督徒看作有古老神學和本地公民責任的眾教會,不是等待“重新宣教”的遺蹟;合作不公開位置名單,不把迫害照片當募款工具,也要關心 Yazidi、Muslim 與其他受害鄰舍的公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