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現代國家)(Israel (modern state))· 萬國萬民 · 百寶書

以色列(現代國家)(Israel (modern state)):地中海岸、加利利丘陵與內蓋夫之間,現代以色列把猶太人的避難家園、希伯來語復興、科技、移民社會、宗教傳統與強烈公共辯論放在一起,也把巴勒斯坦人被奪走家園的經歷、佔領、戰爭、內部不平等和“誰屬於這個國家”的爭執帶進每一天。 文化的鑰匙:עלייה · ממלכתיות · ביטחון · מחלוקת。 地理與歷史、這地的教會、影像與文學、為這地禱告——普遍恩典的美好與墮落的裂痕,都去看見。

地中海岸、加利利丘陵與內蓋夫之間,現代以色列把猶太人的避難家園、希伯來語復興、科技、移民社會、宗教傳統與強烈公共辯論放在一起,也把巴勒斯坦人被奪走家園的經歷、佔領、戰爭、內部不平等和“誰屬於這個國家”的爭執帶進每一天。

地理

現代以色列國於 1948 年建立,西臨地中海,北鄰黎巴嫩,東北接敘利亞,東鄰約旦,西南接埃及;它與約旦河西岸、加沙、東耶路撒冷、戈蘭高地的法律地位不能畫成一條沒有說明的“自然國界”。國際社會普遍承認以色列是聯合國會員國,也普遍不承認其對東耶路撒冷與敘利亞戈蘭高地的吞併;國際法院 2024 年諮詢意見再次認定約旦河西岸、東耶路撒冷的定居點及相關制度違反國際法。承認猶太人的自決權與安全需要,不等於承認無限領土主張。

國土窄長卻變化很快:地中海沿海平原集中著特拉維夫都會區的經濟活動;加利利有丘陵、農業與猶太人、穆斯林、基督徒、德魯茲人社群;耶斯列平原與約旦裂谷連起內陸,死海面臨水位下降;內蓋夫/納卡布佔很大面積,既有沙漠生態、開發城鎮、軍事區與高科技,也有貝都因人城鎮、獲承認與未獲承認的村莊,以及土地和公共服務爭議。水利、海水淡化與農業技術是真實成就,其能源、生態與水權分配也需審查。

以色列中央統計局在 2026 年獨立日前估計人口為 1,024.4 萬:779 萬“猶太人及其他人口”、215.7 萬“阿拉伯人”、29.6 萬外國人。該官方口徑依據 2022 年人口普查,按以色列的行政統計包括東耶路撒冷永久居民與約旦河西岸以色列定居點人口;“阿拉伯人”又把穆斯林、阿拉伯基督徒、德魯茲人合列,“其他人口”含非阿拉伯基督徒和宗教未分類居民,不能當精確宗教比例。希伯來語是國家語言;2018 年《民族國家基本法》把阿拉伯語改列為具有特殊地位的語言,但阿拉伯語仍是約五分之一公民的母語與公共生活語言。

以色列猶太人內部有米茲拉希/塞法迪、阿什肯納茲、埃塞俄比亞、前蘇聯、也門、印度等不同移民歷史背景的群體,也有世俗派、傳統派、宗教民族主義派、哈雷迪派與其他宗教實踐;巴勒斯坦阿拉伯公民、貝都因人、德魯茲人、切爾克斯人、亞美尼亞人社群,以及外籍勞工與尋求庇護者,也屬於現實人口。國籍、猶太法律身份、民族、宗教、語言、軍役與政治立場沒有一一對應,任何二分圖都會漏掉許多人。

簡史

本頁“以色列”專指 1948 年建立的現代國家,不等於聖經中的雅各/以色列、古代王國、全體猶太人或教會。猶太人與此地的歷史、宗教記憶、持續居住、離散和受迫害經驗真實;巴勒斯坦阿拉伯人的世代居住、政治權利也真實,雙方不靠抹掉對方成立。

十九世紀暴力反猶主義中,猶太復國主義提出建立猶太民族家園;移居此地的猶太人建立希伯來語機構與定居點,巴勒斯坦阿拉伯社會也發展民族運動。《貝爾福宣言》與委任統治安排支持猶太民族家園,也稱不得損害非猶太社群;英國的鎮壓與阿拉伯起義加深衝突。猶太人大屠殺殺害六百萬猶太人,使避難與主權的緊迫性達到災難尺度。

1947 年聯合國分治方案提議建立猶太國、阿拉伯國,並對耶路撒冷作特別安排;猶太事務局接受,阿拉伯領導層拒絕。1948 年以色列建國並在戰爭中存續;對猶太人是獨立與獲救,對巴勒斯坦人是“大災難”:數十萬人被逐出或逃離,許多村莊消失。留下的巴勒斯坦阿拉伯人後來獲得公民身份,卻到 1966 年仍多受軍事統治。《迴歸法》使猶太人可移民;歐洲、中東/北非、蘇聯、埃塞俄比亞等地猶太人大量到來,也經歷內部歧視與抗爭。

1967 年戰爭後,以色列佔領約旦河西岸、東耶路撒冷、加沙與戈蘭高地,併發展定居點;巴勒斯坦抵抗、軍管、徵地、襲擊、拘押與戰爭傷害平民。《奧斯陸協議》建立有限的巴勒斯坦自治,卻未解決邊界、難民、耶路撒冷、定居點與安全問題。2005 年以色列撤出加沙定居點;2007 年哈馬斯接管加沙後,以色列與埃及實施封鎖,限制人員與物資流動,多輪戰爭延續。

以色列有選舉、法院、新聞媒體與抗議,卻無統一憲法。1948 年《獨立宣言》承諾公民平等;2018 年《民族國家基本法》把民族自決權規定為猶太人民專有,令巴勒斯坦公民更質疑平等。宗教與國家關係、哈雷迪派服役、阿拉伯人參與、司法權力、佔領與少數群體權利等爭議仍尖銳。

2023-10-07 哈馬斯主導的襲擊殺害以色列平民、劫持人質,是不可辯護的罪行;以色列對加沙的戰爭造成巨量巴勒斯坦平民死亡、毀壞、飢餓風險與流離,約旦河西岸定居者與武裝團體的暴力、徵地拆遷也上升。2025-10 停火協議使仍在世的人質獲釋;2026 年仍有襲擊、受限援助與未歸家庭者。安全不能靠另一群平民永久不安全,公義也不能靠把猶太人視為集體有罪、反猶主義或襲擊平民實現。

這地的教會

耶穌、使徒與耶路撒冷初代教會都出自猶太民族;使徒行傳也記錄撒瑪利亞人與外邦人被接入一個身體。跟隨耶穌的猶太信徒與拉比猶太教、外邦教會經過數世紀逐步分開,不是某天所有猶太人“拒絕基督”。羅馬與拜占庭時期的教會壯大;基督教帝國也以法律、神學和暴力壓迫猶太人、撒瑪利亞人與異議者,必須記入教會史。

早期伊斯蘭、十字軍、馬穆魯克與奧斯曼時期,多支東方與西方教會延續敬拜。十字軍以十字架之名殺害穆斯林、猶太居民,也傷害東方基督徒。十九世紀天主教與新教差會興辦學校、醫院與出版事業,卻常把本地基督徒當作外國宣教工作的助手。

猶太復國主義移民潮中出現希伯來基督徒;1948 年後,彌賽亞猶太信徒堂會漸用希伯來語、俄語、阿姆哈拉語,見證猶太人信耶穌不必先變成外族人。這個群體沒有可靠的官方人口普查,神學、政治與敬拜多樣;不可拿舊估計冒充今日人數,或把所有堂會歸為基督教錫安主義。

以色列中央統計局 2025 年估計約有 18.42 萬登記基督徒,78.7% 為阿拉伯基督徒;他們分屬東正教、天主教、新教等傳統,數字不等於禮拜出席人數。拿撒勒、海法、耶路撒冷與加利利的巴勒斯坦/阿拉伯基督徒經營學校、醫院與服務事業;非阿拉伯基督徒也有移民、混閤家庭與說希伯來語的社群。耶路撒冷各牧首區跨越以色列、巴勒斯坦被佔領土與約旦,邊界不能切斷古老教會的身體。

國家承認與宗教法庭給教會制度位置,也帶來財產、神職人員權力、性別與外國資助問題。阿拉伯基督徒面對反阿拉伯歧視、伊斯蘭主義壓力、犯罪與移民外流;彌賽亞猶太信徒也會在家庭排斥與被福音派政治利用之間掙扎。

外邦教會揹負反猶太教、強迫改宗與猶太人大屠殺時期失職的歷史,悔改不能變成對巴勒斯坦人被奪走家園保持沉默,或把現代以色列政府、軍隊、邊界等同聖經中的以色列。替代神學抹掉猶太民族,基督教錫安主義若抹掉巴勒斯坦基督徒,同樣讓活人服務體系。在基督裡猶太人與外邦人同蒙恩,不取消族群歷史、公民平等與土地公義,反而使任何一方都不能靠上帝之名支配另一方。

文化的鑰匙

影像與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