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桑比克(Mozambique)· 萬國萬民 · 百寶書

莫桑比克(Mozambique):印度洋港口、馬誇人村莊、葡萄牙語與解放戰爭共同構成這個狹長國家;和平協議之後,和平仍需進入土地和飯桌。 文化的鑰匙:capulana · machamba · xitique · lobolo。 地理與歷史、這地的教會、影像與文學、為這地禱告——普遍恩典的美好與墮落的裂痕,都去看見。

印度洋港口、馬誇人村莊、葡萄牙語與解放戰爭共同構成這個狹長國家;和平協議之後,和平仍需進入土地和飯桌。

地理

莫桑比克沿非洲東南部海岸狹長展開,東望印度洋與馬達加斯加,陸地鄰接坦桑尼亞、馬拉維、贊比亞、津巴布韋、南非與斯威士蘭。贊比西河橫貫中部,北部有高原和馬拉維湖南緣,南部平原向馬普託灣延伸。兩千多公里海岸孕育漁業、港口、斯瓦希裡貿易與島嶼文化,也暴露在氣旋、洪水和海平面上升之下。

人口最多的馬誇人主要居北,聰加人、塞納人、恩道人、馬孔德人等社群分佈各地;葡萄牙語是官方語言,卻常是第二或第三語言。馬普託的行政文化、貝拉的港口經驗、德爾加杜角的戰爭與北部穆斯林社區都不能互相代替。天然氣、煤炭、鋁和大型項目吸引資本,卻也帶來徵地、債務與收益分配爭議。資源地圖若沒有村莊、水井和遷移路線,就只畫出了投資者看見的國家。

簡史

說班圖諸語言的社群在今日莫桑比克各地建立農業、金屬與地方政治網絡,北部海岸又長期屬於斯瓦希裡與印度洋商貿世界。葡萄牙自十五世紀末進入,最初控制港口與貿易,之後以土地特許、強迫勞動、稅收和勞工輸出逐步深入。莫桑比克島、贊比西河谷與南部各有不同殖民經歷;把全國曆史寫成葡萄牙單線推進,會遺漏非洲商人、王國與抵抗。

二十世紀,殖民統治的強迫勞動、種族等級與教育限制推動反抗。莫桑比克解放陣線於 1964 年發動獨立戰爭,葡萄牙革命後,莫桑比克於 1975 年獨立。新政府採取馬克思列寧主義路線,迅速國有化並限制部分宗教機構;專業人員外流、政策失誤、冷戰干預和莫桑比克全國抵抗運動的叛亂,共同交織在 1977—1992 年內戰之中。戰爭造成大規模死亡、流離和基礎設施破壞。1992 年和平協議開啟多黨選舉,2019 年又籤新和平協議,但政治暴力與地方不滿未完全消失。

2017 年起德爾加杜角的武裝衝突使北部大量居民流離,天然氣項目、地方失業、治理失信和跨國極端網絡相互交織,不能只用宗教解釋。隱性債務危機削弱公共財政,氣旋“伊代”、“肯尼斯”和“弗雷迪”又反覆打擊家園。莫桑比克的故事既不是永遠的戰爭,也不是天然氣即將帶來繁榮;關鍵是普通人是否能安全決定土地、工作與未來。

這地的教會

當地與葡萄牙天主教的接觸,自十六世紀的沿海據點開始,之後隨著殖民控制的擴大而向更多地區延伸。教會開辦的學校與醫療機構,在教育和醫療方面留下了長期貢獻,但殖民時期天主教機構也常靠近國家、使用葡萄牙語並參與“文明化”框架;非洲文化和獨立訴求因此被壓低。十九至二十世紀,瑞士差會、衛理公會、聖公會等新教宣教在南部和中部發展,本地語言教育與讀寫訓練培育了包括民族運動領袖在內的新一代,也同樣需要反省自身父權和文化判斷。

1975 年獨立後,莫桑比克解放陣線的社會主義政府國有化許多教會學校與設施,並限制宗教公共空間;內戰加劇後,天主教、新教與穆斯林領袖逐漸參與救濟和和平斡旋,聖艾智德團體促成的羅馬談判是 1992 年協議的一部分。和平時期五旬節派、錫安派、福音派和老宗派迅速發展,醫治、趕逐與成功信息吸引許多人,也使教會面對財務是否透明、領袖權威是否受到問責的問題。

德爾加杜角暴力常借用極端宗教語言,但當地穆斯林與基督徒平民都受害,根源還包括排斥、治理與資源爭奪。教會若把危機包裝成“基督教對伊斯蘭教”,會傷害真實鄰舍並遮住權力責任。更忠實的見證,是跨宗教保護平民、支持流離者、拒絕仇恨,並讓和平協議進入土地、公義和青年未來。

文化的鑰匙

影像與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