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勒斯坦(Palestine):地中海岸、中央山地與約旦河谷之間,巴勒斯坦人的家常飯、橄欖收成、學校、詩歌與古老教會在分離、佔領、封鎖、流離和政治分裂中繼續生活;認識這地,要同時拒絕反猶主義、反巴勒斯坦去人化與把聖經應許直接變成現代國家政策。 文化的鑰匙:صمود · بيت · حارة · كرامة。 地理與歷史、這地的教會、影像與文學、為這地禱告——普遍恩典的美好與墮落的裂痕,都去看見。
地中海岸、中央山地與約旦河谷之間,巴勒斯坦人的家常飯、橄欖收成、學校、詩歌與古老教會在分離、佔領、封鎖、流離和政治分裂中繼續生活;認識這地,要同時拒絕反猶主義、反巴勒斯坦去人化與把聖經應許直接變成現代國家政策。
本頁所說的巴勒斯坦,以約旦河西岸(包括東耶路撒冷)與加沙地帶為主要地理範圍;聯合國和 2024 年國際法院諮詢意見將兩地視為同一巴勒斯坦被佔領土的組成部分。地中海沿岸的加沙是狹長平原,約旦河西岸則從耶路撒冷、伯利恆、希伯崙等中央山地降到約旦河谷與死海低地。雨量由西向東減少,水資源、耕地、放牧、城市擴張與氣候壓力緊密相連。
兩地之間沒有巴勒斯坦人可自由使用的連續通道。約旦河西岸的定居點、軍事區、道路、檢查站、隔離牆與不同民事/軍事管理區把城市、村莊、田地和親屬切開;加沙的陸海空出入長期受以色列嚴格控制,埃及也控制拉法一側。2005 年以色列撤出加沙內部定居點與常駐地面部隊,並未終結國際法上圍繞有效控制的義務爭論;不要用“撤了所以不再佔領”或“佔領所以每個事實都無需分辨”替代法律核查。
巴勒斯坦中央統計局在 2025 年底按戰爭死亡、失蹤、離境與出生下降修訂估計:巴勒斯坦國約 556 萬居民,其中約旦河西岸約 343 萬、加沙約 213 萬。這不是流散世界總數;約旦、黎巴嫩、敘利亞、海灣、美洲、歐洲等地的難民與散居群體也保存不同的家族記憶。阿拉伯語是主要語言,英語、希伯來語及亞美尼亞語等也在特定社區使用。多數居民為遜尼派穆斯林,基督徒是規模很小卻根植久遠的多傳統群體;撒瑪利亞人社群也延續於納布盧斯附近。人口、難民登記、國籍、居住權與政治身份是不同口徑,不能相加成一張簡單民族表。
這片土地先後經歷迦南城邦、以色列與猶大王國、亞述、巴比倫、波斯、希臘化、羅馬和拜占庭統治;古代共同體與今日巴勒斯坦人、以色列人不能畫成未經斷裂的血緣直線。耶穌在羅馬統治下出生、傳道、受死並復活,耶路撒冷、伯利恆與加沙很早已有基督徒共同體。
七世紀阿拉伯穆斯林征服後,阿拉伯語與伊斯蘭經數世紀漸成多數文化,基督徒、猶太人與撒瑪利亞人社群延續。十字軍、阿尤布、馬穆魯克和奧斯曼時期重塑城市、土地與宗教機構。十九世紀末,本地阿拉伯身份、奧斯曼改革與猶太復國主義運動同時發展;歐洲反猶迫害推動猶太人移民,加深本地阿拉伯人對土地與權力的擔憂。
第一次世界大戰後,英國委任統治接手。1917 年《貝爾福宣言》支持猶太民族家園,也稱不得損害當地非猶太社群的公民與宗教權利;衝突的承諾、移民、土地轉移、英國鎮壓和 1936–39 年阿拉伯起義加深對立。猶太人大屠殺使猶太人避難與安全的緊迫性不容否認,卻不取消巴勒斯坦人民的家園與政治權利。
1947 年聯合國分治計劃提議建立阿拉伯、猶太國家,並對耶路撒冷作特別安排;猶太事務局接受,阿拉伯領導層拒絕。1948 年戰爭中以色列建國,數十萬巴勒斯坦人被逐出或逃離、數百村莊失去,成為“大災難”;留在以色列的巴勒斯坦人後來取得公民身份,卻長期受軍事統治。約旦河西岸由約旦控制,加沙由埃及管理,難民分散各國。
1967 年戰爭後,以色列佔領約旦河西岸、東耶路撒冷與加沙,併發展定居點;軍事統治、徵地、襲擊與巴勒斯坦武裝抵抗奪走平民生命。第一次巴勒斯坦大起義後,《奧斯陸協議》建立巴勒斯坦權力機構的有限自治,卻未解決邊界、耶路撒冷、難民、定居點與安全問題。哈馬斯贏得 2006 年選舉,2007 年武力控制加沙;法塔赫領導的巴勒斯坦權力機構留在約旦河西岸,政治分裂、威權做法與腐敗也傷害巴勒斯坦人。以色列與埃及的封鎖及多輪戰爭壓縮加沙日常。
2012 年巴勒斯坦獲聯合國非會員觀察員國地位。2023-10-07 哈馬斯主導的襲擊者殺害平民並劫持人質,是不可辯護的罪行;以色列隨後的加沙戰爭造成大量平民死傷、飢餓風險、毀壞和流離,約旦河西岸的暴力與拘押也上升。2025-10 宣佈停火框架後,2026 年仍有軍事行動、受限援助與住所危機。誠實須命名反猶主義、劫持人質、佔領、定居點擴張、集體懲罰、武裝組織的侵害與治理壓迫,不用一方創傷抹掉另一方的人。
耶路撒冷的初代教會、伯利恆的耶穌降生傳統與加沙的早期基督徒共同體說明今日巴勒斯坦基督徒不是近代宣教士留下的異國小群。四世紀聖誕教堂已存在,六世紀重建主體延續至今;歷史也記載加沙主教波菲留。使用希臘語、亞蘭語/敘利亞語,以及逐漸改說阿拉伯語的基督徒,在拜占庭、早期伊斯蘭、十字軍、阿尤布、馬穆魯克與奧斯曼時期之間延續,也經歷衝突與人口改變。
十字軍時期建立拉丁教會聖統制,卻不能代表全部本地基督教;東正教、亞美尼亞教會、敘利亞語教會、科普特教會等傳統有自己的延續。奧斯曼米利特製度保護部分社群生活,也把身份交給宗教領袖管理。十九世紀天主教、聖公會、路德宗與新教差會建學校、醫院與堂會;耶路撒冷拉丁宗主教區在 1847 年恢復常駐後,培育說阿拉伯語的神職人員。教育與醫療留下公共益處,歐洲庇護勢力也會爭奪財產和影響力。
1948 年“大災難”使穆斯林與基督徒巴勒斯坦人一同失去家園,許多城市的基督徒生活被重塑。1967 年佔領、土地/居住權壓力、戰爭和經濟不穩繼續推動外遷。今天多數巴勒斯坦基督徒聚居東耶路撒冷、伯利恆、拉姆安拉周邊,也有約旦河西岸其他城市的群體與規模很小的加沙社群;東正教、天主教、亞美尼亞教會、聖公會、路德宗、福音派等傳統並存。人數很少,卻不是快要消失的博物館遺物。
教會機構經營學校、醫院、大學、殘障人士服務、救援與對話,也可能受教階制度、海外資金、黨派政治、性別不平等和財產爭議影響。加沙戰爭中教堂曾收容流離失所的穆斯林與基督徒鄰舍;群體見證可以公開,具體人員、路線、容量與安全安排不可成為網頁素材。
巴勒斯坦基督徒文獻以信心、盼望、愛、非暴力抵抗和結束佔領發聲;不同基督徒對抵制行動、國家安排、神學與策略並不一致。反對佔領或以色列政府政策不等於反對猶太人;反猶主義、否認猶太人大屠殺與把猶太人集體稱為殺害基督者都是罪。同樣,把現代以色列國的每項政策等同聖經應許,會讓巴勒斯坦基督徒從自己的聖經土地上消失。教會要同時聽猶太人對安全的擔憂、巴勒斯坦人對自由和平等的訴求,並讓基督的十字架審判所有去人化、報復和宗教特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