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Switzerland)· 萬國萬民 · 百寶書

瑞士(Switzerland):四種國家語言、二十六個州、阿爾卑斯山谷與全球金融共同維持一個協商型聯邦;中立與富裕也都有需要誠實面對的邊界。 文化的鑰匙:Röstigraben · Gemeinde / commune / comune · Milizsystem · Konkordanz / concordance。 地理與歷史、這地的教會、影像與文學、為這地禱告——普遍恩典的美好與墮落的裂痕,都去看見。

四種國家語言、二十六個州、阿爾卑斯山谷與全球金融共同維持一個協商型聯邦;中立與富裕也都有需要誠實面對的邊界。

地理

瑞士位於中歐,鄰接德國、法國、意大利、奧地利與列支敦士登。阿爾卑斯山脈佔據南部和中部大片國土,侏羅山脈在西北,人口、農業和城市主要集中於二者之間的瑞士高原。萊茵河、羅訥河、因河與提契諾河等水系從高地流向歐洲不同海域,冰川消退因此不僅是本國景觀問題。山口、鐵路和隧道讓阻隔也成為交通優勢。

國家有德語、法語、意大利語、羅曼什語四種國家語言,聯邦行政使用範圍並不完全相同;州決定教育等大量事務。蘇黎世、日內瓦、巴塞爾等全球城市與偏遠山谷生活差異巨大,跨境通勤和外籍居民支撐經濟。雪山、手錶和整潔列車是真實一面,卻不能遮住高生活成本、農業壓力、難民政策與是誰在低薪崗位維持這份秩序。

簡史

今日瑞士地區先後屬於凱爾特、羅馬、勃艮第、阿勒曼尼與神聖羅馬帝國世界。十三世紀末若干阿爾卑斯山社群結盟,後來逐步擴展為鬆散的邦聯;威廉·退爾屬重要傳說,不是可直接當年錶的史料。瑞士士兵與僱傭兵曾參與歐洲戰爭;講述瑞士歷史時,既要看見地方自治的傳統,也不能迴避其中的暴力軍事經歷。

十六世紀蘇黎世的烏爾裡希·慈運理、日內瓦的約翰·加爾文等推動宗教改革,各州分屬改革宗與天主教陣營,發生宗派戰爭;重洗派也遭雙方壓制。1798 年法國入侵建立赫爾維蒂共和國,之後恢復聯邦安排。1847 年天主教各州的分離聯盟與自由派各州短暫內戰,1848 年憲法建立現代聯邦國家;直接民主、州自治與國家機構此後逐步發展,但女性直到 1971 年才取得聯邦投票權,最後一個州級阻力更晚才由法院打破。

永久中立在十九世紀國際體系中確立,卻不等於沒有經濟和道德選擇。二戰期間瑞士收容一些難民,也拒絕許多猶太難民;銀行、黃金交易與戰時貿易後來接受調查。戰後富裕建立在工業、金融、移民勞動與歐洲市場上。今日面對歐盟關係、銀行業透明度、人口老齡、移民、氣候與中立定義。瑞士式妥協值得學習,但共識也可能讓改變很慢;穩定本身不能證明每個被排除者都已獲得公義。

這地的教會

基督教自羅馬帝國晚期在今日瑞士地區傳播,到了中世紀,以聖加侖修道院為代表的修道院及各地主教區,既掌握土地,也在教育與政治生活中發揮影響。十六世紀瑞士成為宗教改革核心:慈運理在蘇黎世改革禮拜與城市制度,加爾文在日內瓦建立影響全球的改革宗傳統。宗教改革一方面推動聖經教育、講道與公益制度,另一方面,改革者也曾與城市政權聯合,壓制持不同意見的人;重洗派因堅持成人洗禮,並在教會與國家關係上持有不同看法而遭監禁、驅逐與處決,日內瓦也發生了塞爾維特被處決的事件。

天主教與改革宗各州發生戰爭並長期保持各自制度,十九世紀分離聯盟戰爭後現代聯邦逐步保障宗教自由。州級教會至今在不少地區擁有公共法地位和稅制,天主教、瑞士改革宗、自由教會、東正教與移民會眾並存,無宗教人口也顯著增加。隨著城市化推進和移民遷入,各宗派原有的地域分佈已經發生很大變化,不能再只用舊時的州界理解今天的教會生活。

改革宗遺產不能只列世界影響,也要記得權力失控、宗教難民與後來教會如何學習寬容。今日瑞士教會可在庇護、銀行倫理、氣候、協助死亡與高齡照護中提供見證;前提是不用歷史地位代替福音可信度,並願意讓移民與低薪勞動者從受助者成為共同決策者。

文化的鑰匙

影像與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