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古开天、女娲造人、炎黄之战、大禹治水——这些我们从小听到大的故事,会不会是一段更古老的人类共同记忆?当你把中国上古传说和圣经创世记放在一起比较,那些结构性的对应会让你大吃一惊。
讲员:邦德牧师|经文:创1:27;创3:15;创4:1;创4:21-24;创4:25-26;创5:24;创6:1-4;创9:13;创11:9;申7:7-8;创12:3;诗19:1-2;罗1:19-20;罗2:7-16;徒17:26-27|标签:中国 / 上帝 / 敬天 / 创世记 / 汉字 / 大洪水 / 炎帝 / 黄帝 / 该隐 / 塞特 / 伏羲 / 女娲 / 传教士 / 以色列 / 万族 / 救赎
首先明确一个让很多人意外的事实: 根据当代基因组学的研究得出的结论:全人类同属一个物种智人(Homo sapiens),拥有共同的祖先,从同一个起源(可能是东非)向全世界扩散。这是为什么不同种族之间可以输血、通婚生育,没有生殖隔离的问题。
中国复旦大学校长、中国科学院院士、遗传学家金力教授的团队,通过对全球两百多个民族、近二十万个基因样本的 Y 染色体研究,得出了同样的结论:现代人类的共同祖先起源于东非,然后沿印度洋沿岸向东迁徙,经东南亚进入东亚,包括中国。用金力教授的话说:「整个东亚的人群不是多中心起源。」(相关论文发表于 Science, 2001)
圣经早在几千年前就宣告了这一点:
「上帝就照着自己的形像造人,乃是照着祂的形像造男造女。」(创 1:27)
「祂从一本造出万族的人,住在全地上。」(徒 17:26)
根据圣经的叙事:
如果圣经叙事为真,在巴别塔事件人类分散成各个语言和民族之前,全人类在早期曾经就是一个单一民族,同一种语言、同一段民族记忆(包括创世传说、上古人物和事件、大洪水记忆……)。巴别塔之后,当中国人这一支带着这些共同记忆向东亚的中原地区迁徙,会发生什么?
答案就在上古历史的传说里。
如果圣经创世记的记载是真实的,那么在中国的上古传说中,应该能找到创世记 1-11 章的影子。事实上,确实有不少令人深思的相似之处。
圣经说上帝创造天地,将混沌变为有序(创 1 章);然后用地上的尘土造人,将生气吹在他鼻孔里(创 2:7)。
中国传说中:
这些传说的细节当然不同,但核心框架相似:有一位超越者,从混沌中创造天地,又用泥土造出了人。
中国传说中最古老的始祖形象是伏羲和女娲:一对夫妻,被视为人类的始祖。 1942年在湖南长沙子弹库出土的战国时期《楚帛书》(甲篇)中,明确记载了楚国神话中的创世神,其名字写作“雹戏”(即包牺/伏羲)。帛书铭文显示,在天地尚未成形、混沌未开之时,“雹戏”就已经存在,他娶女填(后人考证为女娲的前身或同源)为妻,生下四子,并参与了平定洪水、步算历法等创世工作。

有意思的是,在汉代以来的众多古代文物和画像中,伏羲和女娲最经典的形象竟然是“人首蛇身”。

为什么在中国古代传说中,人类始祖会与蛇的形象联系在一起?你可能知道圣经创世记的记载:人类始祖亚当和夏娃在伊甸园中被蛇引诱犯罪。伏羲女娲的人蛇交缠图,有没有可能正是这段记忆的上古回声?
中国人最核心的起源叙事:我们是"炎黄子孙"。中国人的起源,与炎帝和黄帝两大氏族有关,一个代表农耕与火,一个代表秩序与天;两族之间有融合、有冲突,最终黄帝得胜。
而圣经创世记 4-5 章,记载了非常类似的双线叙事:亚当和夏娃之后,人类分成了两支血脉:远离上帝的该隐的后裔(第4章),和敬畏上帝的塞特的后裔(第5章)。
本文有一个极为大胆的推测:**炎帝和黄帝,会不会正是该隐和塞特两支氏族的中国版记忆?**毕竟,如果创世记的记载为真,那么在巴别塔之前,全人类其实就是一个共同的民族,共享同样的先祖,那么像中国这样传承最久的文明,自然在它的上古传说中保留着许多那段上古历史的碎片。 ⚠️ 关于名字的说明:在秦始皇统一文字之前,中国各地的书写系统和读音并不统一:秦朝不仅统一了度量衡,也统一了文字。在此之前,同一个人、同一件事,在不同地区和时代可以有完全不同的称呼。更不用说在文字出现之前的漫长口传时代:一个名字经过几千年、无数代人、无数种方言的辗转传述,原始发音早已面目全非。因此,我们不应该期望中国传说中的名字与创世记的希伯来名字在语音上对应。能够跨越语言和时间保留下来的,不是发音,而是结构性特征:身份、行为模式、特殊事件、族群特征(敬天 vs 暴力)……
炎帝与该隐。 汉代纬书《春秋纬·元命苞》记载炎帝的出生:"有神龙首,感之于常羊,生神子,人面龙颜,好耕,是谓神农。" 说他母亲是被神龙感应而怀孕,生下"神子",虽然有些神话色彩的部分,但是喜好耕种,被称为神农的描述非常有意思。因为圣经记载,相较于牧羊的弟弟亚伯,该隐就是「种地的」(创 4:2)。他出生时夏娃说:「耶和华使我得了一个男子。」(创 4:1) 英文 ESV 版本译作:I have gotten a man with the help of the Lord ." 原文强调这个生育的过程有上帝的介入和帮助。
不仅如此,两大族群的生活方式也形成了鲜明的对照。炎帝(神农氏)教民种五谷、尝百草、设「日中为市」,完全是定居农耕文明的形态;而《史记·五帝本纪》记载黄帝部落「迁徙往来无常处,以师兵为营卫」,带有鲜明的游牧或半游牧色彩。创世记同样记载该隐是「种地的」,亚伯是「牧羊的」(创 4:2):一个定居农耕,一个游牧放牧。定居农耕 vs 游牧流动:这个生活方式的对比,在中国传说和创世记中再次对应。 甚至在城市化进程上也有呼应:炎帝设立「日中为市」(固定集贸市场),而该隐被放逐后「建造了一座城」(创 4:17),同样标志着定居文明向城市化、商业化的发展。
音乐与冶金。 炎帝被古籍记载为乐器的发明者:《世本》载「神农作琴」,削桐为琴,结丝为弦,发明了最早的五弦琴;而炎帝一脉的蚩尤善于锻造金属兵器。创世记 4 章同样记载该隐的后裔中有两位发明者:犹八「一切弹琴吹箫之人的祖师」(创 4:21),是乐器的发明者;土八该隐「打造各样铜铁利器」(创 4:22),是人类最早的冶金者。音乐和冶金,在中国传说中同属炎帝一脉,在创世记中是该隐家族拉麦的两个儿子。
蚩尤与拉麦:暴力的升级。 中国传说中炎帝一脉的蚩尤「铜头铁额」,是上古时代战争与暴力的化身;共工被记载为人面蛇身,蛇的意象再次出现在这条血脉中。炎帝一系的后裔还留下了更多悲壮的传说:刑天断头仍以双乳为目挥斧战斗,精卫溺海后化鸟衔石填海,这些故事无不带有强烈的不屈与反叛色彩。创世记中该隐的后裔拉麦是该隐家谱中最为暴力之人,他夸口说:「壮年人伤我,我把他杀了;少年人损我,我把他害了。」(创 4:23)从该隐到拉麦,这条血脉的轨迹是:技术进步伴随暴力升级,与炎帝一系远离上帝、走向自我的精神轨迹形成了耐人寻味的呼应。
黄帝与塞特。 黄帝的母亲"见大电光绕北斗枢星"而感孕,出生异象指向天光。中国传说中有「三皇五帝」的说法:三皇(伏羲、神农、黄帝)是人类最初最重要的三位先祖,涵盖了炎黄两支;但到了五帝(黄帝、颛顼、帝喾、尧、舜),却清一色都是黄帝这一支的后裔:敬天治世的正统传承,全部延续自黄帝一脉。创世记的叙事结构与此相似:早期的亚当、该隐、塞特是全人类共同的先祖(对应三皇);但此后圣经重点记载的敬虔谱系,全部来自塞特这一支:塞特的后裔从以挪士开始「求告耶和华的名」(创 4:26),此后创世记第五章详细记载的,正是这一支敬虔后裔的家谱。
彭祖八百岁。 中国传说中彭祖活了约八百岁,在今天看来匪夷所思。但创世记 5 章记载洪水前族长极其长寿:亚当 930 岁,玛土撒拉 969 岁。彭祖的传说,或许正是那个长寿时代的最后回响。
黄帝升天与以诺被提。 《史记·封禅书》记载黄帝铸鼎之后,"有龙垂胡髯下迎黄帝。黄帝上骑……龙乃上去。百姓仰望黄帝既上天。"黄帝没有经历凡人的死亡,而是直接升天。创世记 5 章记载塞特后裔中的以诺:「以诺与上帝同行,上帝将他取去,他就不在世了。」(创 5:24),以诺也没有经历死亡,被上帝直接接走。同一条敬虔血脉中,都有一位先祖不死而升天,这个对应同样值得深思。
从融合到审判。 中国传说中,炎帝和黄帝两族有战争有融合(所以我们叫"炎黄子孙");蚩尤将暴力推到极致;最后,共工搅动滔天洪水。创世记第六章记载两条血脉通婚融合(创 6:2),随后「地上满了强暴」(创 6:11),最终上帝用大洪水审判全地。**融合 → 暴力升级 → 大洪水,这个叙事框架几乎如出一辙。**
拿玛之谜与现代基因学。 创世记第四章该隐的家谱末尾,有一句看似不起眼的话:「土八该隐的妹子是拿玛。」(创 4:22)在一份以男性为主的家谱中,为什么要特别提到这个女子的名字?犹太拉比的传统推测:拿玛可能是挪亚的妻子。然而,2022 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得主、遗传学家斯万特·帕博(Svante Pääbo)的研究或许提供了另一条线索。他通过基因测序发现,已灭绝的尼安德特人曾与智人有过一段通婚时期,之后尼安德特人神秘地全部消失了,但他们的基因痕迹并没有完全消失:今天,非洲以外的人群中约 1-4% 的基因来自尼安德特人。
这里有一个大胆的联想:如果尼安德特人对应的是该隐的后裔(也就是炎帝那一支)那么拿玛更可能不是挪亚的妻子(否则所有现代人都应该携带尼安德特人基因,而不是只有部分人群),而可能是挪亚三个儿媳妇中的一个。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只有部分人类后裔携带了那条血脉的基因痕迹。
有人会指出:主流科学认为尼安德特人与智人的分化时间远早于圣经的时间框架。但这些年代推算依赖于特定的前提假设:比如分子钟方法假设 DNA 突变速率始终恒定。然而,如果圣经的记载为真,情况可能并非如此:创世记记载大洪水前人类寿命普遍在 900 岁以上,洪水后急剧缩短至 400 多岁,巴别塔后降至 200 多岁,到摩西时代已只有 120 岁,这条惊人的衰减曲线暗示,人类基因在早期经历了远比今天剧烈得多的突变(可能由环境巨变和近亲繁殖共同导致)。此外,一场全球性的大洪水对地球生态环境的冲击(南极洲至今还能发现热带动物的化石)也很可能影响其他测年方法所依赖的大气同位素等前提条件。
再次说明:这一切只是大胆的猜测,正如人类许多重大科学发现都曾经历过「从大胆假设到严格求证」的阶段。我们把这条线索留在这里,供感兴趣的读者进一步思考。
| 创世记 | 中国传说 | 对应线索 |
|---|---|---|
| 亚当 + 夏娃 | 伏羲 + 女娲 | 人首蛇身 = 蛇与人的纠缠 |
| 该隐:"与耶和华同得"、种地的 | 炎帝:神龙感孕、好耕"神农" | 超自然受孕 + 农耕始祖 |
| 犹八:弹琴吹箫的祖师 | 炎帝:削桐为琴,发明五弦琴 | 乐器发明 |
| 土八该隐锻铜铁 + 拉麦暴力 | 蚩尤铜头铁额 + 共工蛇身 | 金属锻造 + 暴力 + 蛇 |
| 塞特:"上帝另给我立的" | 黄帝:母亲感天光而生 | 来自上帝 / 天的正统 |
| 以挪士求告耶和华的名 | 颛顼、尧、舜敬天治世 | 敬天传统 |
| 基路伯把守生命树之路 | 颛顼"绝地天通" | 天人通道被关闭 |
| 洪水前族长活 800-900 岁 | 彭祖八百岁 | 上古长寿记忆 |
| 以诺与上帝同行,被接升天 | 黄帝乘龙升天,不死而去 | 敬虔先祖不死升天 |
| 两族通婚 → 强暴遍地 → 大洪水 | 炎黄融合 → 蚩尤之战 → 共工洪水 | 融合 → 暴力 → 审判 |
| 挪亚度过洪水,重建文明 | 大禹治水成功,划定九州 | 洪水后的文明重建者 |
圣经记载上帝因人的罪恶用洪水审判全地,义人挪亚一家八口靠方舟存活(创 6-9 章)。
中国古籍中:
更值得注意的是洪水之后的故事:创世记中,塞特的后裔挪亚一家靠方舟度过洪水,成为新人类的始祖,重新建立文明秩序。中国传说中,黄帝的后裔大禹治水成功,划定九州,成为夏朝的奠基人:同一条敬虔血脉中,都有一位后裔在大洪水后重建了文明。
如果你认为这只是巧合,请注意:全世界超过 200 个民族的古老传说中都有大洪水的记载:从美索不达米亚的吉尔伽美什史诗,到印度的摩奴传说,到美洲原住民的口传故事。如此广泛的一致性,用"巧合"二字很难解释。
更合理的解释是:这些传说都指向同一个真实事件,只是在口耳相传的漫长岁月中,各民族给它穿上了不同的外衣。
⚠️ 说明:中国上古传说流传至今,经历了数千年的口耳相传和后人编纂,许多文字记录出现在汉代甚至更晚,不可能与原始事件精确对应。我们呈现这些分析,不是当作"铁证",而只是提出一种充满想象力的理论设想:正如人类大部分的科学进步源自于这种充满想象力的设想,万有引力、电磁场、宇宙大爆炸、遗传基因…… 如果创世记的记载为真,那么在巴别塔之前,全人类其实就只是一个共同的民族,共享同样的先祖,那么像中国这样传承最久的文明,自然在它的上古传说中保留着许多那段上古历史的碎片。
中国的文字系统是世界上唯一从上古延续至今的象形文字体系。根据传说,文字是黄帝的史官仓颉发明的。东汉许慎《说文解字·序》记载:"黄帝之史仓颉,见鸟兽蹄迒之迹,知分理之可相别异也,初造书契。"更令人惊叹的是,《淮南子·本经训》记载仓颉造字时**「天雨粟,鬼夜哭」**(天降谷子,鬼神在夜里哭泣)因为人类从此掌握了记录天机和历史的能力,天地为之震动。
如果前面的假说成立,文字恰恰诞生于黄帝(塞特)这条敬天的血脉之中:记录和传承上天的信息,正是这条血脉的使命。
一些汉字的构造,似乎隐藏着与创世记故事的奇妙关联。以下几个字特别引人深思:
拆开来看:林(两棵树)+ 示(上帝的指示、神圣)
伊甸园里有两棵特别的树:生命树和分别善恶树。上帝对树下达了禁令:「只是分别善恶树上的果子,你不可吃。」(创 2:17)
两棵树 + 上帝的指示 = 禁止。
拆开来看:林(同样两棵树)+ 女(女人)
同样的两棵树,换了一个偏旁:不再是上帝的指示,而是女人的欲望。「于是女人见那棵树的果子好作食物,也悦人的眼目,且是可喜爱的,能使人有智慧,就摘下果子来吃了。」(创 3:6)
两棵树 + 女人 = 贪婪。
拆开来看:衣(衣服偏旁)+ 果(果子)
吃了禁果之后发生了什么?「他们二人的眼睛就明亮了,才知道自己是赤身露体。」(创 3:7)
衣服 + 果子 = 裸体。
拆开来看:衣(衣服偏旁)+ 皮(兽皮)
人类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后,上帝做了一件事:「耶和华上帝为亚当和他妻子用皮子做衣服给他们穿。」(创 3:21)
衣服 + 兽皮 = 被覆盖。
从「禁」到「婪」到「裸」到「被」,四个汉字仿佛在讲述伊甸园的完整故事:上帝设下禁令,女人起了贪心,吃了果子发现赤身裸体,上帝用兽皮遮盖了他们。 而最后一个字,则指向了终极的遮盖:
拆开来看:羊(在上面)+ 我(在下面)
羊在我上面,遮盖了我,这就是「义」。
在圣经中,羔羊是最核心的救赎象征。从亚伯拉罕献以撒时上帝预备了一只公羊代替(创 22:13),到逾越节的羔羊之血保护以色列人(出 12 章),最终指向耶稣基督:「上帝的羔羊,除去世人罪孽的」(约 1:29)。
一个人靠自己不能成为义人,但当上帝的羔羊遮盖了我,我就被称为义了。
⚠️ 说明:古文字学界对许多象形文字的原始含义有着不同的解释观点。我们呈现这些分析,不是作为"铁证",而只是指出一系列有趣的“巧合”。如何理解这些巧合,由读者自己思考。
中国人对「上天」的敬畏,不是某个朝代忽然发明的:它的根比文字更深,比典籍更古老。
考古学发现,早在距今约八千年前,中国先民就已经通过「立表测影」(在地上竖一根标杆,观测太阳投影的变化)来确定四季节气。这种被称为「观象授时」的实践,是人类最早的知识体系之一。
但最令人惊叹的不是历法本身,而是先民从中获得的道德觉醒。
他们发现,时间的规律是永恒不变的:太阳东升西落,春去秋来,四季轮转,从不失信。这种亘古不变的可靠性,让先民萌生了一个深刻的概念:「信」,最大的信是什么?就是时间。天不会欺骗你:春天到了万物一定复苏,秋天来了果实一定成熟。「至信如时」,可靠,如同天的运行。这或许是中华文明最古老的道德直觉。
《大学》后来把这种精神概括为**「格物致知」**:通过研究万物来获取真知。而中国先民最早「格」的「物」就是天象,最早「致」的「知」就是天是可信的。从观察天,到信靠天,到敬畏天,中国敬天传统的根,就在这里。
圣经对此有一个令人深思的回应:
「诸天述说上帝的荣耀;穹苍传扬祂的手段。这日到那日发出言语;这夜到那夜传出知识。」(诗 19:1-2)
「自从造天地以来,上帝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虽是眼不能见,但借着所造之物就可以晓得。」(罗 1:19-20)
中国先民从天的运行中发现了「信」,圣经说这正是上帝的设计:祂把自己的信实刻进了受造物的规律中,好让所有人(包括从未拥有圣经的中国先民)都能从天地中揣摩到造物主的品格。
使徒保罗在雅典说:上帝造了万族,「要叫他们寻求上帝,或者可以揣摩而得」(徒 17:27)。「揣摩」,这不正是中国人说的「格物致知」吗?
中国最古老的典籍《尚书》和《诗经》中,反复出现一个至高存在:「上帝」。
没错,「上帝」这个词不是从圣经翻译来的,它是中国原生的词汇。
尧、舜、禹这些被中国文化尊为圣王的人物,他们最核心的品质不是治国之术,而是敬畏上天:
这种对至高者的敬畏,和圣经中的信仰何其相似:
「敬畏耶和华是智慧的开端。」(箴 9:10)
周朝建立了更系统的「天命」思想:天子受命于天,以德治国;失德则天命转移。这背后的逻辑是:有一位高于一切人间权力的至高主宰,祂按公义审判。
值得注意的是,孔子对「天」和「鬼神」的态度截然不同。对于民间信仰中的鬼神(祖灵、山川之神等),孔子的态度是「敬鬼神而远之」(论语 6:22)、「子不语怪、力、乱、神」(论语 7:21),保持尊重但刻意保持距离,不让它们干扰现实的人伦社会。学生问如何事奉鬼神,孔子直言:「未能事人,焉能事鬼?」
但对「天」(那个唯一的、至高的存在)孔子的态度完全不同,是发自肺腑的敬畏:
在孔子的思想中,「天」是赋予人使命与道德的终极源头,「鬼神」只是民间信仰中的地方性灵体。两者的地位有着天壤之别。这种区分,和圣经中独一真神与各种偶像之间的关系,形成了意味深长的呼应。
⚠️ 顺便提一个中文翻译造成的遗憾:圣经中的 God(希伯来文 אֱלֹהִים / Elohim)在中文有两个译本:一个译为「上帝」,一个译为「神」。今天华人教会主流使用的是「神」版,但这个翻译在中国文化语境中容易造成误解。正如前面所说,「神」在中国传统中往往与「鬼神」混用,指的是各种地方性灵体和偶像,恰恰是孔子「敬而远之」的对象,而不是孔子毕生敬畏的那个至高的「天」。甚至「上帝」一词,有时也会被误解为"西方人的神"。其实,如果用中文里最古老、最准确的概念来表达圣经中的 God,或许「造物主」三个字最为清晰,那位创造天地万物的至高者,正是中国先民仰望了数千年的「天」。
这种对「天」的敬畏贯穿了整个中国文化史:
中国人从来不是一个没有信仰的民族。恰恰相反,敬天的传统深深刻在我们的文化基因里。
中国信仰史上有一个耐人寻味的现象:皇家祭天传统和民间宗教实践之间存在巨大的割裂。
皇帝祭天的仪式,尤其是明清时期在天坛的祭祀,与旧约的献祭体系有一些耐人寻味的相似之处:

天坛今天仍然矗立在北京,是每个中国人都能去看的「活化石」。
然而,这套庄严的祭天体系有一个致命的问题:它被皇帝垄断了。 自周朝确立「天子」制度以来,祭天逐渐成为天子的专属特权;秦朝统一之后,这种垄断更加严格:普通百姓没有资格直接敬拜上天,谁敢私自祭天,等同于僭越谋反。
被隔绝于「天」的普通百姓,只能退而求其次,转向各种更容易接近的对象来寄托信仰:
结果是:对独一至高上帝的记忆保留在皇家的祭祀传统里,而民间却被层层叠叠的偶像和迷信所遮盖,官方和民间形成了完全两套信仰体系。
这种割裂,像不像旧约中以色列民的写照?上帝吩咐只拜独一真神,百姓却转去拜巴力和偶像(王上 18 章)。而福音带来的好消息恰恰是:每一个人都可以直接来到上帝面前,不需要通过皇帝、不需要通过祭司,因为耶稣基督已经为所有人打开了那条通往天的路。
既然中国人拥有如此深厚的敬天传统,一个自然的问题就会浮现:为什么圣经的启示没有直接降临在华夏大地?
读到这里,很多中国人会问一个自然的问题:中国有五千年文明、辽阔疆域、庞大人口,如果上帝要拣选一个民族来承载祂的救赎计划,为什么不选中国?为什么偏偏选了以色列那个弹丸小国?
圣经给出的答案至少有三层:
「耶和华专爱你们,拣选你们,并非因你们的人数多于别民——原来你们的人数在万民中是最少的——只因耶和华爱你们。」(申 7:7-8)
上帝刻意选择了一个弱小的民族,正是为了让所有人看到:成就这一切的不是人的力量,而是上帝自己。 如果选了中国、埃及或巴比伦这样的大帝国,人们会说"这不过是一个强大文明的宗教产物"。但上帝偏偏通过一个被欺压、被掳掠、几乎灭亡又复兴的小民族来彰显祂的信实和大能。就像一个学校,如果本来就拥有最优越的资源,取得好成绩似乎并不令人意外;但如果资源有限、处境艰难,却结出超乎常理的果子,人们就更容易看见背后另有一股恩典的力量。
上帝不仅选了一个小民族,还把这个民族放在了世界的十字路口:以色列坐落在亚洲、非洲、欧洲三大洲的交汇处,古代两条最重要的国际商道(沿海大道 Via Maris 和王道 King's Highway)都穿过这片土地,好让以色列在万国面前成为上帝的见证。而整本圣经故事所上演的舞台,相继从埃及(非洲)到以色列,再到巴比伦和波斯(亚洲),再到罗马(欧洲)。
这不是偶然的。上帝的救恩要从以色列传到万邦:从耶路撒冷开始,沿着这些贸易路线向四面八方扩散(徒 1:8)。如果把以色列放在中国内陆或南美洲丛林深处,福音的传播将困难得多。
上帝选择以色列的地理位置,和祂选择这个民族的属灵使命是完全一致的。
上帝从一开始就不只是要拣选以色列,以色列是手段,万族才是目的:
「地上的万族都要因你得福。」(创 12:3)
上帝给亚伯拉罕的应许从来不是"我要让以色列人比别人优越",而是"我要通过你祝福全人类"。以色列是管道,不是终点。
事实上,耶稣降生后不到几十年,福音就从以色列传到了小亚细亚、希腊、罗马,最终传遍了全世界,包括中国。
上帝没有忘记中国人。祂只是按照自己的时间表,用祂所选择的方式,把福音带到了我们面前。
很多人以为圣经讲的是很遥远的事。但如果我们把圣经的历史和中国的朝代放在同一条时间轴上,会发现它们完全同时代:
| 大约年代 | 圣经事件 | 中国朝代 |
|---|---|---|
| 约前 2000 年 | 亚伯拉罕蒙召 | 夏朝 |
| 约前 1446 年 | 摩西带领以色列人出埃及 | 商朝 |
| 约前 1000 年 | 大卫王建立以色列联合王国 | 西周 |
| 前 722 年 | 北国以色列被亚述灭亡 | 东周(春秋) |
| 前 586 年 | 南国犹大被巴比伦灭亡、圣殿被毁 | 东周(春秋)·孔子出生于前 551 年 |
| 前 538 年 | 犹太人从巴比伦归回 | 东周(春秋) |
| 前 332 年 | 亚历山大大帝征服巴勒斯坦 | 东周(战国) |
| 前 4 年左右 | 耶稣降生 | 西汉(汉武帝之后) |
| 约公元 30 年 | 耶稣受难、复活 | 东汉初年 |
| 公元 70 年 | 罗马军队毁灭第二圣殿 | 东汉明帝时期 |
当孔子在鲁国讲学的时候,犹太人正从巴比伦被掳归回重建圣殿。 当张骞出使西域打通丝绸之路的时候,犹太地已经在等待弥赛亚的来临。当东汉初年佛教沿丝绸之路传入中国的时候,耶稣已经在十字架上完成了救赎。
历史从来不是孤立的。上帝的救赎计划和中国的历史,一直在同一个时空中展开。
中国人常说「上下五千年」,从夏、商、周一路延续至今。考古学已经找到了商朝的遗迹(河南安阳殷墟),但夏朝的遗迹却至今未能在中原地区得到确切的考古证实,这困扰了中国史学界许多年。注意上面的时间轴:夏朝的传统起始年代(约前 2000 年)恰好对应亚伯拉罕的时代,正是大洪水之后、巴别塔人类分散的时期。如果按照本文的假说大胆推测:有没有可能,「夏朝」并不是在中原建立的一个固定王朝,而是从巴别塔分散之后、中国人这一支向东亚迁徙的整个过程?一个尚在迁徙途中的族群,自然不会在中原留下大规模的定居遗迹。而到了商朝,迁徙结束、定居完成,考古证据也随之出现了。当然,这只是一种充满想象力的猜测,提供给感兴趣的读者和学者一个不同的思考角度。
从唐朝景教到今天,基督教在中国的历史已有近 1400 年,并非很多人以为的"近代才传入的外来宗教"。
公元 635 年,景教(东方亚述教会)传入长安,唐太宗下诏准许传教,建"大秦寺"。到了元朝(13 世纪),天主教方济各会士来华,景教也在蒙古贵族中流行。
1583 年,耶稣会士利玛窦来华,开启天主教在华传教新纪元。他深入研究中国经典,发现《尚书》《诗经》中的「上帝」一词,认为与基督教的 God 相通。然而,后来罗马教廷禁止中国信徒祭祖,「礼仪之争」爆发,康熙随之禁教。
1807 年,马礼逊(Robert Morrison)到广州,成为第一位来华新教传教士。1823 年,他翻译的《神天圣书》完成,这是第一部完整中文圣经。1919 年,《和合本》圣经出版,至今仍是华人教会最通用的圣经译本。
20 世纪,宋尚节、倪柝声、王明道等本土传道人兴起,中国教会从"洋教"走向本色化:福音不再是「外国人的宗教」,而是在中国的土壤中扎下了自己的根。
很多人对传教士的印象停留在"文化侵略"。但历史的真相远比这复杂。近代来华传教士对中国社会留下了深刻的正面影响:
这些不是为了美化传教士,他们中也有局限和错误。但事实是,上帝通过这些不完美的人,在中国近代史上做了许多美好的工作。
回顾中国五千年历史,有一个值得深思的事实:中国是人类文明史上极少数从古代延续至今、从未中断的文明之一。
在世界古代文明中:古埃及文明消亡了,古巴比伦文明消亡了,古希腊罗马文明衰落了,但中华文明延续至今。朝代更替,外族入侵,却始终没有被彻底打断。
为什么?原因当然很多。但从信仰的角度看,中国文化中那份对「天」的敬畏,那份刻在骨子里的「举头三尺有神明」的道德直觉,或许在上帝的护理中发挥了我们不完全了解的作用。
使徒保罗在《圣经·罗马书》中写过一段话,似乎正是对包括中国人在内的万族说的:
「凡恒心行善,寻求荣耀、尊贵和不能朽坏之福的,就以永生报应他们……没有律法的外邦人若顺着本性行律法上的事,他们虽然没有律法,自己就是自己的律法。这是显出律法的功用刻在他们心里,他们是非之心同作见证。」(罗 2:7, 14-15)
保罗说得很清楚:上帝的律法不只写在圣经里,也刻在人的心里。 那些从未拥有圣经的民族(包括中国人)如果「顺着本性行律法上的事」,他们心中的是非之心就是见证。那份上古的敬天传统、那种「格物致知」的寻求真理的精神、那条从未完全断裂的寻天之路,或许正是上帝刻在中国人心里的律法在发挥作用。
中国文化数千年的敬天传统说明了一件事:中国文化中仍保留着对至高者的寻求与敬畏。
但有一个问题似乎没有解决:中国古人心中的那个「上天」,仿佛是模糊的、沉默的、遥远的,只能仰望、揣摩、敬而远之。
而福音的核心信息是:这位创造宇宙万有的造物主,亲自的进入了人类时空,「微服私访」,并在十字架上完成了救赎,道成了肉身,充充满满地有恩典有真理(约 1:14)。
而今天,你正在读的这篇文章,也许就是上帝邀请你从「模糊的天」走向「说话的上帝」的又一个线索。
如果这些线索让你产生了好奇,不妨翻开《创世记》的第一章,亲自读一读那位「说话的上帝」最初对人类说了什么。那里记载的,正是你我共同起源的故事。
延伸阅读:
「自从造天地以来,上帝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虽是眼不能见,但借着所造之物就可以晓得。」 ——罗马书 1:1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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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人『敬天』敬的,是圣经里的上帝吗?」
- 「中国上古传说和创世记这么像,是巧合吗?」
- 「我该怎么跟祭祖敬天的长辈聊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