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寶書新版塊「萬國萬民」——十三個國家,二十五份小組共看指南

認識一個民族,是認識上帝的一條路。百寶書新增「萬國萬民」版塊,現有十三個國家頁與二十五份小組共看指南,本文是它的介紹與用法。開篇從一個落差講起:埃塞俄比亞的教會比英國的老一千年,我們說起「基督教國家」總想到歐美,這個落差本身就值得停一下。從創世記十二章的「地上的萬族」到啟示錄七章那幅各國各族的畫面,「萬國」在聖經裡從來不是修辭。這篇導讀講清認識一個民族的三層理由——那是上帝手裡的一件作品、每個民族身上都有普遍恩典的美好與墮落的裂痕、而看別人是為了看得見自己身上那些「理所當然」——並介紹百寶書「萬國萬民」十三個國家頁的用法:一個人讀、小組共看、為這地禱告。

經文:創12:3;徒17:26;啟7:9;雅2:1|標籤:萬國萬民 / 宣教 / 普遍恩典 / 跨文化 / 列國 / 小組查經

萬國萬民

——百寶書新版塊介紹:十三個國家,二十五份小組共看指南

認識一個民族,是認識上帝的一條路。 這一篇講清它為什麼值得花時間,以及一個人、一個小組分別可以怎麼用。


埃塞俄比亞的教會,比英國的教會老一千年。

使徒行傳第八章那位埃提阿伯的太監,讀著以賽亞書回國去了。那條線一直沒有斷。公元四世紀,埃塞俄比亞正式成為基督教國家,那時候英格蘭還要再等兩百多年才等來奧古斯丁的傳教團。可是我們說起「基督教國家」,腦子裡跳出來的幾乎總是歐美。

這個落差本身就值得停一下。它說明我們對世界的想象,是從某幾條固定的渠道進來的。


一、聖經里的「萬國」不是修辭

上帝揀選亞伯拉罕的那一刻,目的就寫在應許裡:「地上的萬族都要因你得福」(創十二 3)。整本聖經從這裡開頭,也在這裡收尾——啟示錄第七章那幅畫面裡,站在寶座前的是「各國、各族、各民、各方」來的人。

要留意的是:那幅畫面裡,人沒有變成一模一樣——語言還在,族群還在。上帝沒有把萬民熔成一種,他把萬民都收了進來。

中間那一大段,保羅在雅典說得更直接:上帝「從一本造出萬族的人,住在全地上,並且預先定准他們的年限和所住的疆界」(徒十七 26)。一個民族在哪裡落腳、什麼時候興起、什麼時候衰落,都不是偶然掉下來的。

順著這條線看,認識一個民族就不再是「瞭解別人」這麼輕的事——你是在看上帝手裡的一件作品


二、每個民族身上都有兩樣東西

一樣是普遍恩典:上帝把美好的東西分給了每一個民族,不是隻分給信他的那些人。

日本人常說「不要給人添麻煩」(迷惑)。那不是冷淡,那是一種把別人放在心上的體貼。越南人講 tình cảm(人情),馬來西亞人過節開門請客,誰都可以進來吃一頓——這些都是真的好,而且不是從教會里學來的。

另一樣是裂痕,而且常常就長在同一件事上。

日本那份「不添麻煩」,讓人不敢開口求助,最後成了「無緣社會」:一個人死在家裡,幾個月才被發現,而他多半是有家人的,只是關系斷到查不出來。巴西把種族問題說成不存在,聽起來比美國的爭吵體面得多,可正因為沒人承認它存在,它比擺在檯面上的更難談

這兩面必須一起看。 只看好的那半,寫出來就是一本旅遊手冊;只看壞的那半,就成了獵奇。而人本來就是這個樣子——按上帝的形象造的,也是墮落的。


三、看別人,是為了看得見自己

一個人最看不見的,是自己身上那些「本來就該這樣」的東西。

印度尼西亞有個詞叫 pribumi,意思是「原住的」。華人在那裡住了幾百代,一句話就能把他劃回「外面」。這件事聽起來很遠,可它的溫和版本在我們身邊天天運轉:外地人和本地人、有沒有本地戶口、說不說本地話——一個人可以在同一座城裡住二十年,仍然被算作「不是這裡的」。

雅各書第二章那句「不可按著外貌待人」,舉的例子不是膚色,是衣服——「戴著金戒指、穿著華美衣服」的和「穿著骯髒衣服」的,招待的方式不一樣。那段經文管的從來不是某一種分法,是「按出身把人分等」這件事本身。

換個國家看同一道題,人才容易承認那道題也在自己家裡。這是認識別的民族最實際的一份用處。


四、「萬國萬民」里有什麼

百寶書的萬國萬民現在有十三個國家:日本、韓國、泰國、新加坡、馬來西亞、印度尼西亞、越南、印度、英國、德國、美國、巴西、埃塞俄比亞。

每一頁都是同一套章節:地理、簡史、這地的教會、文化的鑰匙、節日、影像與文學、他們的聲音、為這地禱告。舉幾個具體的:

頁面上出現的每一個數字,都標了它是誰統計的、哪一年、怎麼算的。估算就寫估算,不裝成實測。


五、怎麼用

一個人讀:一晚上一頁,不必按順序。先挑一個你本來就好奇的。

小組一起看:十三頁裡一共附了二十五份共看指南——一部影片或一本書、幾個討論問題、一段經文,並且標明瞭能不能整片放給小組(有幾部不建議放,只討論,理由寫在指南裡)。指南按主題歸了組:孤獨與斷了的關係、貧窮與我們看人的眼光、權力與說真話、家裡的難題、在兩個世界之間。周間小組備料,從這裡挑一份就夠用一次。

為這地禱告:每一頁最後有幾句禱告,是照著那一頁裡真實的處境寫的,不是泛泛的「求主祝福這個國家」。


最後

認識別的民族,不會讓人立刻變得更屬靈。它做的是另一件更慢的事:把「世界」從一個抽象名詞,變回一群有名字的人。

而這件事有一個很樸素的檢驗方法。下一次聽見有人說起某個國家、某個族群,你心裡冒出來的第一句話,是一個標籤,還是一個具體的人。

「此後,我觀看,見有許多的人,沒有人能數過來,是從各國、各族、各民、各方來的,站在寶座和羔羊面前。」(啟七 9)

那一天他們都在。今天先認識幾個。